可原来,第一胎的儿子一直排队等着呢。
他只想来到她身边。
沈知意心里也酸酸的。
也是,她身上发生的事,已经不能用常理看待了。
“知意,”李玄度握紧她的手,抵在自己额头上,“朕错了,实在错得离谱。”
“那时候朕满脑子都是江山社稷、制衡朝局,把刀口对着自己最亲的人。朕伤了你的心,也伤了孩子的心……他本该是朕的长子。”
“知意,你揍我吧。”
沈知意回神,嗯?还有这好事?
沈知意抬手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把:“这是替孩子掐的。”
“该!掐得好!”李玄度面不改色,还嫌不够,“再掐两把,朕替自己受着。”
沈知意毫不客气得又掐了两把,手都酸了。
李玄度一边忍痛,一边道:“继续。”
“我这是奖励你了!”沈知意没好气道。
李玄度笑了下,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声音低低的,“知意,朕昨晚想了一夜。”
“朕这皇位,坐得再高又如何?”
“前朝有人喊着让朕雨露均沾,朕嫌烦。后宫那些人,朕瞧着头疼。朕这一颗心,早就在你这儿了。”
“以前朕不懂,总觉得给你位份、给你体面就已经很好了,后来才明白,你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你想要的,是朕这个人,是夜里回来陪你吃饭,是孩子睡在隔壁,一家子整整齐齐。”
沈知意:她要的是孩子,还有财权地位……
“所以,”李玄度低头,认认真真地看着她,“从今日起,朕改。”
“朕不指望你一下子信朕,但你就看着朕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