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常在她身旁,面色肃穆,冲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庄常在她身旁,面色肃穆,冲她摇了摇头,眼神里带着警告。
庆常在一愣,想起太医的叮嘱,此事不可声张,否则打草惊蛇。
她连忙捂住嘴,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小声道:“知道了知道了,我不说便是。可我这心里头,就是气不过。。。。。。”
庄常在轻轻叹了口气,拉着她的袖子往外走:“气不过也得忍着。这宫里的水,比你想的深。走吧,回去读书。”
“读书读书,你整日就知道读书。。。。。。”庆常在嘟囔着,却还是乖乖跟着走了。
坤宁宫渐渐安静下来。
皇后坐在空荡荡的殿内,忽然觉得一阵疲惫袭来。她闭上眼,靠在椅背上,喃喃自语:“贵妃。。。。。。德妃。。。。。。沈知意!”
。。。。。。
御花园的小径蜿蜒曲折,此时正值午后,嫔妃们大多已经散去,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声偶尔传来的鸟鸣。
慎常在低着头,脚步轻盈且隐秘,远远地吊在前面那队仪仗的后面。前面的凤辂气派非凡,不用看也知道,坐着的是刚从坤宁宫出来、记肚子怒气的贵妃。
一路无话,直到看着那一行人进了承乾宫的大门,慎常在才深吸了一口气,理了理有些微乱的鬓角,换上一副焦急惶恐的模样,快步走上前去。
“娘娘,娘娘恕罪!嫔妾有急事求见娘娘!”她在宫门口拦住了准备退下的宫女。
宫女们认得她是谁,虽觉得慎常在这时侯冒冒失失的有些奇怪,但见她神色慌张,也不敢耽搁,便进去通报了。
承乾宫内殿,贵妃刚卸了朝冠,正由着大宫女替她揉着太阳穴。早上的事儿实在让她憋屈,棠贤妃那个贱人晋了妃位,德妃那个贱人又当面顶撞,现在她只觉得头疼欲裂。
“娘娘,慎常在说有急事求见,已经在殿外侯着了。”
贵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她有什么急事?这没眼力见的东西,本宫正烦着呢,让她滚回去。”
宫女为难道:“慎常在说,是关于娘娘您的性命攸关的大事,她也是斗胆才敢来扰。”
“性命攸关?”胡贵妃眉头一皱,心里咯噔一下。
慎常在心思缜密,说不定真有什么发现。
“让她进来。”
片刻后,慎常在快步走进殿内。她先是四下张望了一番,确定没外人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脸色煞白,额头上甚至还有细密的汗珠。
“贵妃娘娘,您要有难了!”
贵妃刚端起茶盏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烫得她一皱眉。
她将茶盏重重放下,眼神瞬间眯了起来,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慎常在,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给本宫说清楚,什么叫本宫要有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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