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开,陈母愣住了。
傻大个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前的小马扎上。
身板笔直,一动不动。
面前摆着一副干净的碗筷。
听到开门声,傲狠转过头,目光直接越过陈父陈母,精准地锁定了陈晓萍。
“饿了。”
他理直气壮地吐出两个字。
完全就是个等着开饭的大爷。
陈晓萍下意识就想往厨房走,陈母一把将她拽住,硬生生按在旁边的椅子上。
陈母拉过一张凳子,在傲狠对面坐下,拿出丈母娘的架势,双手抱在胸前。
“大个子,咱们今天得把话掰扯清楚。”
傲狠盯着陈母,满脸莫名其妙。
“不吃饭,掰扯什么?”
陈母被他这句话噎得够呛,强压着火气开口。
“你看看你,大年三十赖在我们家。现在满院子的人都在传晓萍的闲话!”
傲狠眉头一皱。
他并不理解“传闲话”是什么意思。
“晓萍是个黄花大闺女,没名没分地天天给你做饭,街坊邻居的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陈母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拔高了八度。
“你要是个爷们,就给句准话。你对晓萍到底是个什么打算?总不能让我们家白养着你吧!”
傲狠脑子里那根单向思考的神经飞速运转。
长篇大论的人类道德观,他听不懂。
但他准确地从中提取了核心信息:因为某些人的阻挠,陈晓萍不能再给他做饭了。
傲狠猛地站起身。
一米九的庞大身躯瞬间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客厅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几度。
“什么风评?”
傲狠居高临下地盯着陈母。
“你的意思是,以后不准她给我做饭了?”
谁敢阻止他吃红烧肉,他就捏碎谁。
煞气不受控制地往外溢。
陈母吓得双腿一软,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
但为了闺女的下半辈子,她硬着头皮迎上傲狠的视线。
“废话!没名没分的,凭什么给你做饭!”
陈母扯着嗓子喊出来。
“除非你们结了婚!成了合法夫妻!只要领了证,那她就是你媳妇,别说做一顿饭,她给你做一辈子饭,别人连个屁都不敢放!”
合法。
做一辈子饭。
没人敢拦。
这三个词像闪电一样劈中了傲狠的大脑。
他身上的煞气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原来人类的规矩是这样的。
只要完成一个叫“结婚”的仪式,就能终身锁定一个专属饲养员。
这买卖太划算了。
“行。”
傲狠非常干脆地点头。
陈母愣住了。
她本来准备了一肚子的撒泼打滚和威胁,结果对方连个磕巴都没打就答应了。
“你……你答应了?”陈母狐疑地看着他。
“结婚,做一辈子饭。”
傲狠重复了一遍核心诉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