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们受惊了。这就带你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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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下达了死命令,必须在老百姓苏醒前把现场伪装好。
顾长宁和周怀山带着十几个人,从附近找来几十个带窟窿的黄色大铁桶,沿着街边一溜排开。
每个铁桶旁边还拉起了施工警戒线。
为了逼真,秦砚甚至让人去附近公厕提了两桶水,泼在那几个被水遁冲出的大坑里,人为制造出一股刺鼻的恶臭味。
宋明舟指挥队员把那些晕倒的东瀛忍者全部拖走。
等一切布置妥当,秦砚从车里翻出一套劳保工装穿在身上,又戴了个安全帽。
地上,一个大妈悠悠转醒。
她揉着眼睛坐起来,发现自己正躺在马路上,周围全是街坊四邻。
“哎哟,我怎么睡大马路上了?”大妈摸着隐隐作痛的后颈,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秦砚之前为了救她,一记手刀砍出来的。
随着大妈醒来,越来越多的老百姓接二连三地睁开眼睛。
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嘈杂。
“我这腰怎么这么疼?”
“王老头,你刚才不是在家里择菜吗,怎么跑这来了?”
“天呐,这路怎么被砸成这样了?”
秦砚适时地举起大喇叭,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条街道。
“各位群众请注意!不要慌乱!保持原地不动!”
几千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站在卡车引擎盖上的秦砚。
秦砚面不改色,声情并茂地开始朗读他刚才编的草稿。
“我是市应急办的救援人员。一小时前,东直门地下老旧排污管网发生严重老化破裂,导致高浓度沼气混合不明化学气体大面积泄漏。”
底下的大爷大妈们面面相觑。
秦砚指着那几个刚泼过粪水的大坑,继续输出。
“这种混合气体具有极强的神经麻痹和致幻作用。大家刚才吸入了高浓度气体,产生了集体幻觉,并且伴有肌肉痉挛和梦游症状,这才集体走到了街上。”
一个大爷摸着红肿的额头,满脸疑惑。
“领导,那我们这身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秦砚快速解释。
“这是肌肉痉挛导致的自发性互殴!你们在幻觉中把街坊邻居当成了怪物,发生了一定程度的推搡。幸亏我们的武装民警及时赶到,驱散了毒气,把大家救了下来。”
老百姓们顺着秦砚手指的方向看去。
三百多名特战队员整整齐齐地列队站在外围,手里还拿着盾牌,一副刚刚抢险救灾完毕的疲惫模样。
空气中确实弥漫着一股刺鼻的下水道臭味。
地面上的大坑也确实像是管道炸裂造成的。
最关键的是,他们脑子里对刚才发狂打人的记忆非常模糊,只觉得像是做了一场荒诞的噩梦。
“原来是沼气中毒啊……”
大妈恍然大悟,感激涕零地冲着特战队员鞠了一躬。
“多谢民警同志!要不是你们,我们整条街的人都没了!”
“是啊是啊,这出警速度真快!”
三千多号老百姓,看着满地废墟和臭水坑,对秦砚这套说辞,竟然深信不疑。
甚至有人主动上前,帮着特战队员清理路面的碎砖头。
陆沉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冲秦砚竖了个大拇指。
秦砚压了压安全帽帽檐,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