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示意,身旁卫兵立刻上前,递上来一把寒光凛冽的长刀。
岗村脸色骤然惨白,慌忙厉声喝道:“我是大日本帝国高级军官,我有权依照武士传统切腹自尽,恳请你留给我最后一点身为军人的尊严!”
林成轻轻摇头,眼神淡漠冰冷:“在我眼中,你们这群侵略者从来算不上军人,只是烧杀抢掠的野狗。
所谓帝国荣耀、武士尊严,只会让我觉得无比反胃。”
话音落下,他握着长刀缓步上前。
寒光骤然一闪,鲜血喷涌半尺,岗村人头应声落地。
林成随手丢掉长刀,语气平淡地吩咐手下:“首级拖下去喂狗。立刻向全世界通电昭告:岗村由我林成亲手斩杀,他的头颅,是我下令拿去喂狗的。”
天锦顺利攻克,下一个目标直指京都,林成却没有急着调兵进发。
眼下国军恰好被困在包围圈中和日军缠斗,不如顺势让他们多消耗日军兵力。
此刻包围圈里的国军已然身陷绝境,插翅难逃。靠着精良的装备与充足弹药,他们才勉强苦苦支撑,没有被日军快速击溃。
可再顶尖的军备,也扛不住连日无休止的轮番猛攻,士兵数量不断锐减,弹药储备日渐匮乏,前线口粮也快要断绝。
数十万日军层层围困,国军能苦苦撑到现在,已然十分勉强。
就在这般危急关头,国军的求救电报火速送到林成面前,字句写得恳切卑微,只求火速派兵解围。
林成翻看电报,不由得冷笑:“平日里有事就拉拢,无事便处处排挤争抢功劳,如今身陷险境,倒是第一时间想起求援了。天底下的好处,总不能全让他们占了。”
他打定主意,不会派出一兵一卒前去营救。
国军执意要强攻京都,从头到尾也没有和自己商议过,那他便索性冷眼旁观,甚至刻意加码布局:
一边放任日军全力围剿国军,一边特意朝京都周边增派兵力、加固防线,源源不断将日军主力往京都方向牵引,刻意给国军腾出更大的交战空间,让双方死战到底。
五万国军刚刚推进到京都外围,立刻遭到三路日军合围夹击,被死死牵制,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伤亡数字一路飙升,短短两天,兵力折损将近一半。
战况消息在当天下午送到了光头手中。
他猛地从座椅上猛地站起,脸颊涨成紫红色,额头青筋根根暴起,抓起桌上茶杯狠狠砸在地面,瓷杯碎裂四溅。
他死死盯着陈训恩,声音冷得刺骨:“之前你信誓旦旦保证,我军主力可以轻松攻破京都防线,如今局势如何?
日军如同疯狗一般死咬我军不放,林成反倒在后方安稳观望、坐山观虎斗!
我们主动发电求援,他甚至懒得回复,想来他早就把我们心里抢夺战功的盘算看得一清二楚。”
陈训恩此刻手足无措,额头不停冒冷汗。
原本计划周密完善:在断崖山布置重兵牵制林成,在天锦刻意留出缺口引诱国军突进,只要拿下京都,所有战果尽数归于国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