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残卷在天枢殿放了多久了?”秦问心问。
“少说也有两三百年了。”张路叹了口气。
“以前也有几个头铁的内门天才想练,结果因为没有五行同修的底子,刚把磨盘转起来,自己气海先被绞碎了。“
“从那以后,这玩意儿就成了禁书,扔在库房里吃灰。”
秦问心伸手盖在残页上,“多少钱?”
张路伸出一根手指,又比划了个两。
“一万两千点。”张路干咽了一口唾沫,“这还是因为它是残卷,加上没人敢练,上面才定了这个白菜价。”
“要是全本,十万点您连个封面都摸不到。”
一万两千点。
秦问心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把怀里那块紫金令牌拍在桌上,“划账。”
张路手一哆嗦,差点把桌上的茶杯碰翻。
“真……真买啊?”张路瞪大眼睛,他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劝说的说辞,没想到秦问心这么痛快。
“废什么话,赶紧的。”秦问心敲了敲桌子:“我赶时间。”
“好嘞!秦长老您稍等!”
张路一溜烟跑出贵宾室,不到半炷香的功夫,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黑木盒子跑了回来。
盒子里装的正是《五行吞罡诀》的原本。
张路拿出一块玉符,在紫金令牌上划拉了一下,一万两千点瞬间扣除。
秦问心把黑木盒子收进怀里,看了一眼桌上剩下的玉牌和令牌。
还剩六千七百点。
钱这东西,留着不能下崽,转化成战斗力才是硬道理。
“刚才你说的那个什么冰心玉髓液,给我拿十瓶。”秦问心开始点菜。
张路赶紧翻开账册,“十瓶?秦长老,那玩意儿一千两百点一瓶啊!您这钱不够……”
“你不是能打折吗?”秦问心瞥了他一眼。
张路一咬牙,“行!我做主,给您按内部价,一千点一瓶!十瓶一万点!”
“我这儿只有六千七。”秦问心把剩下的令牌全推过去。
“哎哟我的亲哥诶,您这是要我的命啊!”
张路苦着脸,拿过算盘劈里啪啦一顿拨,“行行行,十瓶就十瓶,我把我自己这个月的配额也垫进去给您凑齐!”
“光有灵液不够。”秦问心继续加码。
“先天凝神护心丹,给我来八颗。再弄一块高阶的护身罡玉,还有克制火毒戾气的寒晶砂,也给我包圆了。”
张路拨算盘的手停住了,他抬起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秦问心。
“秦长老,您这是要去炸山啊?买这么多保命和压制狂暴气息的东西。”
“别管那么多,算算这六千七百点够不够。”秦问心靠在椅背上。
张路咬着笔杆子,在账册上飞快地写写画画。
“十瓶灵液算您一万……不对,算您免费。护心丹八颗,一颗五百,四千点。“
“护身罡玉一千五。寒晶砂按斤卖,给您装十斤,一千二百点。”
张路把账本一合,“满打满算,刚好六千七百点!您这卡里,真是一滴都不剩了。”
“去拿货。”秦问心很满意这个结果。
张路麻溜地跑去库房。
这次去的时间有点长,足足等了一刻钟,他才推着个小推车回来。
推车上摆满了瓶瓶罐罐,寒晶砂装在一个特制的皮袋子里,直往外冒白气,冻得张路直搓手。
秦问心把东西一股脑塞进蔡坤送的那个储物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