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看清陆家居然要求她归还房产的时候,整个人如坠冰窖,刚到手的钱忽然变成沉甸甸的尖刺。
在手中滚烫灼人,迟来的烧得沈渺渺心中一痛。
就在这么手一抖,律师函轻飘飘的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
沈渺渺喃喃几声,忽然直奔手机,恶狠狠的拨通南溪的电话:“南溪,你究竟要做什么?难道是要逼死我吗!”
南溪诧异挑眉,不慌不忙反问:“这番话,难道不是我应该询问沈小姐?”
“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沈小姐在网上煽动舆论时,难道没有想过这些都是假的吗?说实话,我实在不能理解沈小姐的无知无畏。”
南溪弯唇淡淡笑道:“是我该说沈小姐胆大呢,还是该说你被陆家宠的无法无天,就连基本的是非观都没了?”
沈渺渺仿佛发疯了一般:“这是我和陆家的事,你凭什么插手?”
“我无意插手任何人的纷争,但凑巧,我这次受邀全权代理与沈小姐的官司。”
沈渺渺深吸一口气,语气已然哽咽:“不可能,陆伯母不可能这么对我,律师函一定是你自作主张,陆伯母一定不忍心这么对我……”
“沈小姐。”
“我的一切行为,皆按照代理一方的意愿。”
她冷静而不留情面,道:“在你伤害自己养母心意的那一刻,就该明白,没人有责任无底线的包容你。”
沈渺渺一把挂断电话。
在屋内踱步几圈,语气急躁不安:“不对,不该这样的……一定是南溪怂恿陆伯母。”
“陆伯母从小最疼我,对我比陆执哥哥都好,怎么会舍得起诉我?”
“……”
末了,沈渺渺冷静了下来。
煞白的小脸上逐渐恢复了几分笃定的神色,咬唇道:“一定是这样……只要我见到陆伯母,将误会解除就好了。”
隔天一早,南溪和陆执得知消息。
沈渺渺居然哭着回到云山苑,也就是陆家父母的居所。
见到陆母之后便嚎啕大哭,声称自己知错了,想要和陆家和解。
她一副知错悔改,在外面吃了苦想要回家的模样,本以为能得到家人的无限宽容。
然而陆母并未动容,冷淡的拨开了沈渺渺的手。
沈渺渺当场愣在原地,这才发现,陆父与陆母两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再也不负往日里的宠爱和呵护。
陆母摇了摇头,说:“送客吧。”
“陆伯母!”
沈渺渺哭得泪如雨下:“就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可我除了你,早已没有别人了,从小到大你最疼我,我以后只能当没有家的孩子了吗?”
她试图抱住陆母的手,像是小时候那样。
依赖的享受着陆母无止境的呵护。
陆母清醒的看着这一幕,提醒沈渺渺:“你还有小姨,你们才是血缘亲情,忘记了吗?”
“小姨……”
沈渺渺泪眼婆娑:“小姨只是想我,我被骗了。”
陆母冷笑一声,长出一口气:“你被骗了……”
她声音骤然严厉,望着沈渺渺的目光前所未有的失望:“事已至此,你还是如此没有担当,当初家中不过是希望你承担责任,你便污蔑家人强行包办你的婚姻?”
“你说你被白梦青骗了,那网上的论呢?难道那些话不是你亲口所说?这些年我待你如何你难道自己看不到?却会被白梦青三两语之下,认为是我在苛待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