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路过的目光无不窥视地看着这一幕。
季随年脸色青一阵红一阵,手忙脚乱地想要擦拭,然而口红只会被越抹越多。
全都糊在了车上,那些字非但没有抹去,反倒是越发显眼。
“陆执!”
季随年猛地一踹车门,压抑着怒火嘶吼:“你给我等着!”
然而这一脚,卡在车窗上的银行卡轻飘飘地被震了下来,仿佛嘲讽一般,落在季随年身上,赫然写着‘赔偿金’几个字。
嘲讽接二连三地追着杀,季随年彻底破防,用力将银行卡丢开:“滚,都给我滚!”
眼睛也在发泄怒火时掉在了地上,歪歪扭扭,如人一般狼狈。
……
这时的南溪和陆执已经回到家。
她心情大好,手心微微冒汗,这次是兴奋的。
在此之前,南溪从未做过这种出格的事。
心中忐忑不安,人却格外清醒,两眼发亮地长出一口气,只觉得憋闷了一天的烦躁全都发泄了出来。
不是一般的畅快。
“出气了?”陆执看着她安安静静,却难掩兴奋的侧脸,失笑问道。
南溪两眼放光地点头,忽然说道:“在餐厅没吃好,今晚我下厨,让你尝尝我的手艺。”
“这算是奖励?”
“不是,是我心情好,你跟着有口福。”她抬了抬下巴,整个人流光溢彩。
陆执失神一瞬,目光暗暗看着南溪雀跃进了厨房。
较之以往,这一刻的南溪像是真正放松了下来,卸下了什么重负的东西。
让人移不开眼。
南溪轻哼着简单烧了几个两人爱吃的菜色,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又给两人倒了杯酒,心满意足地落座:“好了,开动吧。”
“干杯!”她笑盈盈用杯子和陆执轻轻碰了碰。
见南溪迫不及待抿了一口酒,像只偷腥的猫儿眯起眼睛,冷眸掩过一抹异样的色彩。
南溪醉酒之后趴在他怀中,含糊地念着‘喜欢你…’
他蹙眉甩开不该出现的记忆,淡声道:“今晚别喝醉了。”
南溪撇撇嘴,嘀咕一声“小气”,满不在乎地又喝一口酒:“小酌而已,我拿的是低度数甜酒。”
等回过神的时候,半瓶酒已经下肚。
陆执拿过酒瓶看了一眼,气笑了,捏过南溪迷蒙的下巴问道:“这是低度数?”
是甜酒不错,但半瓶酒下去,足够让南溪意识模糊了。
她晃了晃脑袋,不解地看了好半天,指着上面的甜酒含糊道:“是甜的……”
身体已经站不稳,摇摇晃晃地往旁边倒。
被陆执单手扣住腰肢,搀扶着带到楼上:“我不和醉鬼一般见识,明天再找你算账。”
南溪低声嘀咕一句什么。
陆执没听清,俯身蹙眉问:“什么?”
“我说你好烦……”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用力挣脱陆执将他推到床上,恶狠狠地趴在陆执怀中咬了一口陆执的脖颈。
看似凶巴巴,落在的力道却轻柔的像是舔一口,带起酥酥麻麻的痒。
陆执护在南溪后腰的手骤然收紧,眸色暗沉,扣住南溪不老实的双手:“南溪,你在做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