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只是做了该做的事,宠辱不惊,也不敢承当事人太大的感谢。
也因此,阮静竹对南溪更加钦佩。
阮静竹脸上幸灾乐祸的笑意寸寸收敛,替那些女孩也感到悲哀:“我们这些可悲的女人,居然被一个烂透了的人渣全都耍得团团转,这还真是……蠢到家了。”
“阮太太,该怪的是陈总太狡猾。”南溪淡淡地纠正。
阮静竹低头抹去眼角的一抹湿意:“你说得对,陈怀公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南溪平稳有力的声音,透过听筒,令人信服:“陈总既然违法犯罪,法律自然会将他绳之以法。”
没有夸大的保证,但比任何承诺都要有力量。
趁着陈怀公现在手忙脚乱时,南溪又趁机去见了一面蓝可儿。
这次两人用商场做掩护。
跟进了一番蓝可儿等人的进度之后,南溪等对方离开后,才错开时间从另一扇门离开商场。
在路边等车时,南溪无意间余光一扫,忽然看到对面停了一辆眼熟的车。
她多看了一眼。
虽是陆执的车,但自己经常被司机接送,南溪还不至于认不出这就是陆执常用的车辆。
她走过去,敲了敲车窗:“张师傅?陆执也在这儿?”
司机张师傅看到南溪之后,明显慌乱一瞬。
眼神下意识瞥了一眼一个方向,果断摇头说:“夫人,陆先生不在……我,陆先生吩咐我来接一位客户,呃,我在这等陆先生……”
南溪挑眉,看着张师傅漏洞百出的表演。
顺着对方刚才下意识瞄的方向看了一眼。
脸色忽然微微凝滞,若有若无的笑意瞬间消散,蹙眉冷眼看着那家金碧辉煌的奢靡会所。
是上京出了名的高档场所,十分符合陆执的身份。
她弯唇收回目光,冷冷地说道:“大白天就来这种地方,倒是精力充沛。”
张师傅傻眼了,手忙脚乱试图解释:“夫人误会了,陆先生不在那里。”
“哦?那是在哪?”南溪淡声问道。
张师傅说不出来了,眼神不住地往那个方向瞄,心如死灰。
他的工作……
该不会保不住了吧。
“夫人,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张师傅试图挽回,支支吾吾说道:“先生从来不去这种地方,您要相信先生,夫人别吃醋。”
听闻吃醋二字,南溪当即一愣。
旋即心中猛然清醒,仿佛被迎面浇了一盆冷水,诧异自己刚才的气恼和阴阳怪气实在是没有来由。
陆执去什么地方是他的自由,和自己这个合作对象有什么关系?
南溪收敛脸上的多余起伏,失笑一声笑自己入戏太深。
对张师傅反问安慰道:“放心,我没有多想,不会有误会,既然你还在这里等人,那我就不多打扰了,我还有事先回去。”
张师傅隐约从南溪的脸上看出不同寻常。
他生出比方才更重的危机感,连忙下车试图解释清楚。
然后南溪打的车已经到了,先一步起身离开,手脚带着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冰冷:“师傅,麻烦改个地址。”
她现在不太想回陆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