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午浚自然不想她去冒险,可知道她决定的事轻易改变不了,遂只能打消劝阻的念头。
“那我让商墨带人乔装成百姓暗中跟随你们。”
“好。”妩梨笑得两眼弯弯,“你和表兄也可以乔装跟着我们,但你俩不能只换衣袍,得把容貌改丑一点,不然你俩牛高马大的往人群一站,想不让人发现都难!”
“遵命!”见她同意自己也去,司午浚眼眸中的担忧瞬间消失殆尽。
妩梨推着他到软塌坐下,低声问他,“浚哥,你能不能同我说说,母后和母妃之间的事?为何我感觉母后特别依赖母妃,她俩关系为何如此要好?”
这一声‘浚哥’叫得司午浚心神荡漾,还以为自己幻听了,抓着她肩头,眸光灼热地凝视着她,“你方才叫我什么?再叫一遍我听听!”
妩梨脸颊微红,但还是笑着道,“叫浚哥呀,怎么,你不爱听?”
司午浚搂着她腰肢往怀中一带,贴着她耳畔笑道,“喜欢!以后准你这么叫,且只准你这么叫!”
早前周沐萍叫他‘浚哥哥’,他没有任何反应。不是给了周沐萍特别的权利,而是一个称呼他并没当回事。
直到她纠正周沐萍的那一刻,他才发现周沐萍僭越的心思和举动。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同时发现她对他的称呼只有‘王爷’,不是夫君,也没有别称呼。
这些日子以来她的变化他都看在眼中,她沉默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脸上的笑越来越多了,以前那些笼罩在她身上冰冷又沉冗的气息也淡去了。
他知道,是因为他们没有对楚孝阳和周沐萍母女存私包庇,让她选择了信任他。加上颜家兄妹的到来,驱散了她埋在心底的那份孤寂,这才让她日渐开朗和明艳。
“好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话呢!母后和母妃到底怎么回事,能说吗?”妩梨推了推他,不满他转移话题。
司午浚唇角轻扬,与她道来,“她们之间的确发生过一些事。母妃入宫时,被好些妃嫔针对,其中便有魏兰熙的手帕之交嫄嫔。那时嫄嫔与母后走得近,深得母后信任,嫄嫔没少在母后面前搬弄是非,欲借母后的手除掉母妃。有一次,嫄嫔怂恿母后外出打猎,母后知道母妃自小习武,箭术了得,便邀了母妃同往。而嫄嫔提前在猎场中做下手脚,引聚狼群,然后找机会把母妃引去林中。谁曾想母后先同父皇去到林中,遇群狼群攻击,母后险些被头狼扑咬,千钧一发之际是母妃一箭射杀头狼,并挥刀砍了数头狼才救出母后。自那以后,母后开始与母妃亲近,再也不听他人蛊惑之了。”
妩梨听完,心道,她就说怎么隋皇后如此依赖他们母妃,原来是经历过生死考验的。
司午浚抬手捏了捏她的脸,含笑问道,“还有什么想问的?”
妩梨摇头,“没有了。”
司午浚抓住她的手放到他身上,炙热地薄唇又贴到她耳根,“那我让人送水进来,嗯?”
他呼吸的温度像滚烫的烈火烧着妩梨的耳根,让她忍不住缩脖子,并给了他一记粉拳,“像那晚就可以了,不要太累,白日里事情多,我不想赖床。”
“像哪晚?那么多晚,难道有区别?”司午浚佯装不解,但笑眼中满是逗弄。
“司午浚……唔……”妩梨刚连名带姓地叫出口,猛地被他吻住。
司午浚抵着她唇瓣,大手捏了捏了她纤细的腰肢,含着笑警告,“以后只能叫‘浚哥’,要是叫错一次,罚多十次,你自己掂量!”
妩梨,“……”
……
庙会当日。
为了给沈蔓洁制造机会,妩梨和颜妩绮一个人都没带,就跟她们姑嫂仨乘着马车出了门。
庙会在西山脚下举行。
她们去的早,上山进香的香客还不算多,山下摊贩也稀稀松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