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两个衡王妃,那位是天齐国公主!”
“衡王妃不是谢家嫡女吗?怎么和天齐国公主长得一模一样?难道谢家当年不只丢了一个女儿,而是两个?”
“有没有可能衡王妃才是天齐国丢失的公主?”
“……!”
满殿的议论声宛如蜂群出巢,嗡嗡响彻金碧辉煌的殿宇。
端坐在高位上的司明烈将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中,还不忘看了一眼下手座一脸猪肝色的司明域。
在司午浚和妩梨向他行礼落坐后,他故意‘咳’了一声,然后扬声道,“把谢淳年带上来!”
不多时,两名侍卫架着一身囚衣的谢淳年到殿中。
满殿的人不知帝王是何意,但见帝王端严沉冷,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收紧了呼吸。
“谢淳年,你可知罪?”虽然没有惊堂木,但司明烈威严的嗓音比惊堂木还震耳。
谢淳年是以构陷污蔑忠诚良将而被革去太傅之职收押天牢的,虽入牢时日不长,可今时的他已经没了往昔的风采,就连那双精明过人的眼睛都变得浑浊不堪。
听到帝王的问话,他僵硬地抬起头,目光从司明烈身上掠过,接着转向左侧的妩梨,同时看到了离妩梨不远的颜妩绮,僵硬的身子不禁剧烈地颤抖起来。
颜容辞突然起身,走向殿中,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谢大人,可是很意外你冒认的女儿有那样的身份?既然敢做,为何不敢当?”
谢淳年下意识就想后退,可侍卫压着他肩膀,根本不给他逃避的机会。
颜容辞也没等他开口,环视了一眼殿中所有人,说道,“想必在座的诸位都很好奇,为何你们的衡王妃与我国的公主那般相似,今日就由本宫来为诸位解惑。我天齐国有一对孪生公主,二皇妹因某些原因流落在外。你们的太傅大人误以为她是无父无母的孤女,为了挑选合适的女子替他的亲生女儿嫁给淮安王世子,太傅大人及其夫人便谎称我二皇妹是他们的女儿,将我二皇妹领回谢家认祖归宗。”
随着他的解说,满殿瞬间像炸了锅一样热闹。
颜容辞没让他们停止议论,只是拔高了几分声量,指着谢淳年道,“谢淳年,你冒充我皇妹的至亲,你可以狡辩说你不知我皇妹的身份!但你冒认女儿只为替自己的亲生女儿出嫁,其行可耻可恨!”
他话音刚落,司明烈便冷肃地扫视全场,沉声道,“谢淳年冒认女儿替嫁,私德败坏!构陷污蔑忠诚良将,更是奸佞歹毒!有人想为他求情的,站出来,让朕看看受人敬重的太傅究竟有多少同流?”
瞬间,喧哗的殿宇鸦雀无声。
特别是谢淳年一手提拔的门生们,更是低着头,生怕多看一眼就被拉出去同谢淳年一同审判了。
司明烈冷哼,随即威声令下,“将谢淳年带下去,同朱氏关押一处,择日问斩!”
侍卫架起谢淳年,很快将他带走。
颜容辞站在殿中,面对落针可闻的气氛,他就跟变脸似的,突然扬起爽朗的笑,对司明烈施礼道,“我皇妹妩梨能避开歹人算计,多亏了雲皇赐婚。衡王端正有情、德才兼备,与我皇妹妩梨甚是般配。今我与二皇妹团聚,受父皇母后之托,将边境丰斧城作为二皇妹嫁妆,愿我天齐国与雲国永世交好!”
随着他话音落下,满殿又哗然了。
就连司明烈和左右两侧的隋皇后和宸妃都面露惊讶。
边境之城何等重要,谁人不懂?
就连妩梨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她惊讶过后朝身侧的司午浚看去,对上司午浚满眼的笑意。
一座城做嫁妆,对于公主来说,这不是先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