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侍郎罗智携夫人刘氏前来衡王府。
司午浚还没回府。
妩梨独自在前院厅堂里接待他们。
“下官参见王妃!”
“臣妇参见王妃!”
夫妻俩礼数周全。
妩梨温和柔意,先让他们落坐,又让楚嬷嬷上茶水点心。
一番热情,弄得罗智和刘氏诚惶诚恐,手足无措。
还是罗智主动询问,“王妃,不知道您今日召见我们夫妻所谓何事?您若有何吩咐可尽管差人告知我们,若是我们能做到的定不会推辞!”
妩梨已经打量完他们。
从夫妻俩崭新整洁的衣裳和精致的配饰上,看得出他们对自己的召见很注重。
特别是罗夫人刘氏,端庄得体,很难把她和‘恶毒嫡女’这样的词联系起来。
她微微一笑,先安抚道,“罗大人,不用紧张,本王妃今日请你们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只是想与你们话话家常。”
闻,罗智和刘氏对视了一眼,皆是迷惑不解。
衡王娶亲数月,因着衡王沉默寡的性子,衡王妃也鲜少与人来往。好些名门贵胄中的夫人和小姐还没有见过这位衡王妃呢,可他们夫妻却突然被这位衡王妃召见,这如何能不让他们心中发懵?
妩梨也没卖关子,喝了一口茶后便开始了正题,“是这样的,前两日王爷陪着我去南山寺院礼佛上香,在寺里暂住了一晚,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一位素不相识的姑娘。她告诉我,姓罗名子娴,是工部侍郎的庶女。并且她还告诉我,她死得很冤,至今未能入地府投胎。她求我为她申冤,帮她转世轮回。本来我只当这是一场梦,可我派人打听后才发现,罗大人家中还真有一位庶女,名字年龄都对得上,而且四个月前病逝。”
她还没说完,罗夫人刘氏的脸就已经失色惨白。
罗智听完后,震惊地起身,“王妃,下官有一女的确叫子娴,可小女是病逝的,下官亲眼看着她落气,她怎么可能含冤?”
妩梨没接他的话,而是将眸光转向刘氏,关心地问道,“罗夫人,你怎么了,脸色怎如此白?”
刘氏忙起身回道,“回王妃,臣妇、臣妇同我家老爷一样,觉得此事不合理。娴儿是不慎感染风寒,病来得凶猛,不治而亡的,不该是您梦中那般含冤。”
妩梨叹了口气,“按理说我是不该信的,可我与罗小姐素昧相识,甚至我与你们罗家都没有来往,你们说我怎么就梦到这种事了呢?而且梦中的罗小姐身份清晰,跟你们的女儿对得上……哦,我还忘了,罗小姐耳垂上有一颗红痣。你们说说,是一个人吗?”
听到这,刘氏的身体都不由地晃了一下。
罗智则是双眼大睁,激动道,“对!小女耳垂上是有一颗红痣!”
妩梨道,“看吧,我没胡说,那就是你女儿给我托梦!”
罗智张着嘴说不出话了。
妩梨没从他神色中看出心虚和慌张,倒是刘氏,虽然低着头,但手指紧紧捏着丝绢,那轻颤的身体与其说是被吓到了,不如说她是害怕了。
“本来吧这是你们的家事,可罗小姐给我投了梦,我若是不帮她解决问题,她肯定还会缠着我,那这事我就不能不管。这样吧,罗大人,你带我去罗小姐墓前,开棺看看,说不定能看出些问题。”
“不可!”刘氏猛地脱口拒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