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沈蔓洁正对着某间房门掩面痛哭。
谁知道,没把房里的男人哭出来,反把颜妩绮给哭出来了。
本来她是恨死了颜妩绮,因为颜容辞现在对她冷漠,就是因为发现她指使孙嬷嬷虐待颜妩绮……
此刻再看到颜妩绮,她哪怕恨得牙痒痒,也必须收起弄死她的心思。
“绮儿……”她哭着朝颜妩绮跑过去,一把将颜妩绮抱住,哭得浑身直颤,泣不成声,“对不起……是皇嫂的错……你不要恨皇嫂……”
颜妩绮酝酿了一肚子的情绪准备把她骂死。
谁知道她突然跑过来……
她一阵阵恶寒,特别是肩膀上传来泪水浸湿的凉意,她嫌恶地把人推开。
“爬开,莫挨老子!”
“绮儿……”沈蔓洁被她推了个趔趄,差点摔个四脚朝天。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她满脸是泪地望着颜妩绮,痛心地哭问道,“绮儿,我是你皇嫂啊,你不是最亲近我的吗?”
颜妩绮抱臂看着她,都被她恶心笑了。
就在她准备嘲讽沈蔓洁时,北面的那间房门开了,颜容辞从房里走了出来,并径直朝她而来。
“皇兄,你还没睡啊?”
“进房里说。”颜容辞说着话就要去推她房门。
颜妩绮吓得心脏都漏了一拍,忙抓住他手腕,然后扯着他往院外跑,“皇兄,你跟我来,我带你去看个东西!”
让皇兄进他屋子,那楚时晟还有活路吗?
颜容辞虽然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也顺着她到了院外。
“呵呵!”颜妩绮拉着他到角落,先是干笑一声,然后问道,“皇兄,你们到底怎么回事?那女人动不动就哭,可这是在衡王府,不是天齐国,她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真的很让人受不了!”
颜容辞低沉道,“为兄会警告她的!”
颜妩绮揉了揉太阳穴,“她最擅长的便是伪装,我不敢接受她的忏悔,因为我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一旦找到机会肯定不会放过我。要不你让人把她送回天齐国吧?”
颜容辞摇了摇头,随即与她说道,“在峦阳城,沈蔓洁被司林琅的人劫走,如今又与司林琅同时出现在雲国京城,虽然她闭口不提自己是如何赶来的,但答案就摆在那。”顿了一下,他又补充道,“她想与本宫同房,本宫不愿碰她,所以她才哭着跑出来。”
“咳咳!”颜妩绮差点被口水呛到,这种事是她一个未成年能听的吗?
不过听都听了,她当然得表个态了,“那啥……皇兄,你不与她同房是对的,她跟司林琅前后到寺院,任谁瞧着都不对劲儿。但咱也没证据说她背叛了你,只能先观察考验。别的我不担心,就担心她与司林琅有过关系,然后又跟你睡觉,万一某天她说怀孕了,那孩子的身份就尴尬了,你说是不?”
听完他的话,颜容辞的脸黑成了锅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