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挨马车的头目和手下闻声望去,震惊得直接石化。
只见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盔甲士兵,黑压压地将他们的人围困住,不但偷袭,还直接动手斩杀他们!
而他们的人手持弓箭,就算带了佩刀,面对如此猝不及防的偷袭,根本没机会拔刀,只能像困兽一样被人砍!
“快撤——”
头目回过神,施展轻功就朝寺院的方向飞去。
给将士们带路的商墨见状,举手挥道,“别让他们上山!杀——”
他去军营调兵,调了整整一千人,且全是身手不凡的精兵猛将。
一千人对于战场来说可能不够看,但对私人豢养的杀手来说,绝对算得上碾压。
即便这些杀手都是精心调教过去的,可面对黑压压望不到头似的士兵,人数上不占优势也就算了,首先势气就被浇灭了大半。
轻功好的杀手们纷纷往寺院的方向逃。
眼下能让他们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杀进寺院中,将寺院中的人全部拿下作为人质。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那些稻草人穿着女子的衣裳被抱下山时,司午浚早就将所有侍卫召集到山上的路口旁。
杀手们一心只想往山上逃,突然被两旁埋伏的侍卫杀得措手不及。
惨叫声再次不断响起。
山上受阻也就罢了,偏偏后面大军猛追。
那蒙面的头目见此情景,眼中的凶光很快化作了绝望,眼瞧着商墨举着剑逼近他,他突然紧握手中的刀,对着自己的腹部便是一捅——
其余杀手见状,在愣了一瞬后,纷纷弃械投降。
商墨落在自戕的头目面前,狠狠地喘了一脚,“呸!就这点能耐,还想杀我们王爷,真是不自量力!”
寺院外。
妩梨、司午浚、司承哲、楚时晟并排望着山下的场景。
很快,商墨到他们跟前,笑着禀道,“太子殿下、王爷、王妃、楚大公子,沿路埋伏的杀手都解决了,一共七十八人!对方或许还有余党,但应该不敢再出来了!”
“出来的杀手都有七十余人,看来对方是铁了心要我们的命。”司承哲朝司午浚勾了勾唇,“只是对方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你手上会有楚家军。”
司午浚笑而不语。
妩梨问商墨,“有准备马车吗?”
商墨回道,“有!属下从慰宁公府借了三辆马车,加上我们王府的,一共六辆,都在山下!”
“把后院的姑娘送下山,即刻回城!”
“是!”
……
魏全勇在书房等到半夜。
等到的不是司承哲和司午浚已死的消息,而是他们回城的消息。
“什么?派去的杀手全死了?”他一手撑着书桌,一手捂着心口,一张老脸震惊得变了形。
手下跪在地上继续禀道,“侯爷,本来那些杀手是有胜算的,可不知道哪里冒出精兵,足有千余人之多,那些杀手根本敌不过!”
“精兵?”魏全勇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鼓出来了,身体因为激动而颤抖得厉害,“怎么会有精兵?是太子的还是衡王的?”
“回侯爷,探子认出其中一名是楚家军的副将,且领兵的人是衡王的护卫商墨!”
“噗!”魏全勇猛地喷出一口血气,然后整个人如山塌般地倒向身后的太师椅。
“侯爷!”手下忙起身绕过书桌去扶他,并冲门外大喊,“来人!叫府医!”
魏全勇人瘫了,但一双眼睛瞪得狰狞可怕。
衡王能调动楚家军……
这说明什么?
他竟然被帝王和慰宁公给联手骗了!
当年,楚云山主动交出兵权,让朝中同僚在背后议论,说他激流勇退,换取了帝王的信任,也保全了慰宁公府的荣华。
他担心自己被帝王忌惮,不得已只能学楚云山一样交出兵权,然后换来侯爵之位。
如今告诉他,楚家军在衡王手上,等于是楚云山把兵权给了自己的外孙!
而他的兵呢,他的后人得到了什么?
试问,他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
寺院内。
当司林琅苏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睡在寮房的床上。
房里就他一人。
回想起晕迷前的情景,他惊恐地坐起身。
“唔!”下身传来的剧痛让他忍不住捂裆痛哼。
他快速解开裤头,确定并没有缺少后,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不过下身没伤,莫名的疼痛还是让他心存不解。
他是喝了那杯茶才晕迷的,难道身下疼痛也是因为那杯茶的作用?
“司承哲!司午浚!本世子和你们没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