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唇角绷紧,视线一眨也不眨地看着沈洲京。
压迫感越来越强。
沈洲京周身的温度也越来越冷。
春夜提起一口气,背脊绷直,“沈先生,我很感谢你送我回来,也很感谢你请假,但你越界了。”
说完这句,她鞋都没换,直接绕过沈洲京,往屋内走。
与此同时,视线余光一直往后看。
曾经以为遗忘的东西席卷重来。
房门重重关上。
在空旷的房子里留下震动声。
男人站在晦暗的客厅里站了几秒,过了几秒,他转头看向身后衣架的外套,屈起身体缓缓走到卧室门口。
声音平静:“我走了,过会记得换药。”
春夜极其冷淡的嗯了一声,敷衍都不想敷衍。
从被褥里坐起来。
她坐在床上冷静了一会,这才慢慢探头听着门外的动静。
没有动静,沈洲京走了。
春夜长长出了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打开门,向外看去。
门关紧了。
春夜挪到电视柜前,盘腿坐在地上,翻找医药箱里的酒精和消炎药,重新换药包扎,再起身坐到门口,缓缓将自己抱紧。
她是一次次在沈洲京的行为里坚定要和他分手的。
春夜和沈洲京发生过无数次争吵。
越来越多,也越来越严重。
到后面,春夜试图给沈洲京解释,也说过想回去看父亲生病的事,结果沈洲京以为是她想分手,故意寻找的逃跑理由,直接把她关起来。
沈洲京完全不尊重她的意愿,也不尊重她什么想的!
简直有病。
这么看,她那一下还砸少了。
春夜冷静了不少,简单洗完澡,睡了。
店长给她放了假。
因此第二天春夜没起来,中午随意点了个外卖凑活一下,就去医院看尤父。
尤父精神状态很好。
他看向春夜,说:“我这边你不用天天来,你好好休息,难得放假。”
春夜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当没听见。
尤父顿了一下,说:“你妈前几天打电话给我,说打你电话,打不通。”
“拉黑了。”春夜提醒,“是她当初出轨了,要和你离婚,你还联系她?”
尤父没说话。
当年的事是一笔烂账。
尤父和尤母当年自由恋爱结婚。
也是结婚之后,发现尤母出轨,和尤父提离婚,还要带走春夜。
这中间发生什么。
尤父不得而知,只是回来的春夜安静了好一阵。
春夜说:“我不想见她。”
春夜在窗口站了一会,捏了捏掌心。
脑海里蓦然回想起女人站在公寓楼下,声音淡淡:“春夜,我是你妈,我好你才能好。”
彼时春夜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女人看了看,又说:“那位沈家人真的挺爱你的,不是吗,你开口他肯定会答应。”
春夜:“你要是想让周家破产,可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