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把人喊进办公室,眼神冷得滴冰渣子,“王源明同志,说到底怎么回事?”
“校长,我……我没有骗李晓兰同志的工作,这就是我自己考进来的,而且,我跟李晓兰同志只是普通朋友,我是跟她借过几次钱,不过都给她打了借条,等我发了工资肯定第一时间还给她。
至于我跟孟娜同志,我们是同事关系,家里缺柴火,我去小树林捡点柴火拿回去烧,恰巧碰到孟同志,她被树枝绊了一脚差点摔倒,我只是好心扶了她一把。
至于搂搂抱抱,那真没有,我们之间清清白白,更没乱搞男女关系。”
王源明知道,这件事绝不能认。
借李晓兰的钱否认没用,她手里有他写的借条。
而搞破鞋,脚踩两条船的罪名打死不能认,一旦落实,别说工作,怕是真要被下放改造。
王源明边说还不忘朝两个女人使眼色。
李晓兰刚刚只顾着哭,她全心全意喜欢王源明,满心欢喜等着嫁给他。
没想到今天会撞到那一幕,而且,他说只是普通朋友,这一刻,她感觉心都像裂开一样,深呼吸一下都疼得厉害。
“王源明,你真的不跟我解释一下吗?”
孟娜接话,毫不犹豫地吐槽道“解释什么解释,不过借你几次钱就想要挟源明跟你处对象,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浑身没二两肉,又黑又丑一身的土气,王源明凭什么看上你。”
“贱人,你就是趁机上位的小三,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我闺女哪点配不上他,他想娶我们还不嫁呢!”
“晓兰,这样没担当没种的男人咱们不要,以后妈给你介绍更好的。”
李晓兰像是也死心了般坚定地点头,“妈,我听你的!”
“这才对,这才是妈的闺女。”女人眼神坚定,像是只被激怒的老母鸡,将自己的孩子护在了羽翼之下。
“王源明,既然你说咱们只是普通朋友,那好,咱们就来算算这些年你欠我的账。”
王源明眼中闪过慌乱。
他这么说只是想保住工作,不想让孟娜误会,可没想真还钱。
可在场这么多双眼睛,还有校长盯着,他不敢随便说话。
“李晓兰同志,我都答应你还钱了,你没必要为了一百块钱咄咄逼人吧?”
“一百块钱?看来王源明同志不光记性差还脑子不好,那我帮你回忆回忆。”
李晓兰从自己的背包里翻出一个笔记本,笔记本的边角都磨出毛边了,显然笔记本的主人没少翻看记录。
“校长,这是两年来,王源明找我借钱的记录,上面都贴着他写的欠条,从几块到十几块,一共是四百七十八块九毛钱,都在这里。
还有这个,这是我当初考上小学老师后,让我来学校报道的凭证复印件。
当初我舍不得这份工作,是王源明苦苦哀求,承诺会娶我,婚后也会把工资交给我保管,我才答应把工作让给他。
刚开始两个月给过我五块钱,后面就说他花销大,再没给过我钱。
都在这里了,院长请看。”
“乱说!都是这个女人乱说的!工作是我的,钱我也只借了一百!李晓兰,你这个女人真是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