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刚刚厂长亲自带人过来的,说起来,这个季同志跟你一样,也是军属呢!难道你不认识她?”财务科的张强,反应过来问道。
秦芳芳心里一阵咯噔。
她好不容易让大哥托人把她弄进药厂当临时工,之前跟着厂里采购下乡去收药材了,今天刚回来上班,关于厂里的人还真不知道。
可听说对方姓季,瞬间联想到几天前那个熟悉的身影,心里就有个不好的预感。
随即又很快否定了。
不可能的!
她怎么可能来药厂上班?她就是个乡下土包子,连书都没读两本,哪儿来的本事进药厂?
肯定是同姓。
“我也是刚来随军,所以对家属院的人不了解。”
“找到了,叫季清禾!听说她爱人还是团长呢,年纪轻轻就嫁给团长,你们说,季同志的爱人不会是三十好几的老男人吧?”
心底的嫉妒让她阴暗地揣测道。
据他们所知,团级干部都是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季同志看着刚二十出头,为了攀高枝嫁给老男人,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你们说,季同志能进厂,这么快搭上厂长,还做那个翻译,会不会是她团长爱人从中帮忙。”
“你们也别瞎猜了,人家要是没真本事,厂长再帮忙也没用。”
几人深以为然地点点头。
这倒是,打铁还得自身硬,翻译这个活可不是一般人能做的。
“不对啊!不是说接待外商的是江秀琴同志吗?怎么没见她开领翻译工资,厂长反而带季同志过来?这……”
他们说的话,秦芳芳都没听见,脑海里一直回响着一件事。
季清禾进药厂上班了。
而且还立了大功劳。
“你们说的季清禾是军属?她也是临时工?”
“哪儿能啊!人家是技术顾问,拿的还是正式工的待遇。”
“不过说真的,要是我能娶到季同志,做梦也能笑醒。”
“谁说不是呢,娶到她就等于娶回个金娃娃!就她那赚钱的速度,拍马都赶不上趟。”
“秦芳芳,你确定跟她不熟?哎呀,咱们都是一起下过乡的姐妹儿了,快跟我说说,季同志的爱人是不是个老男人?”
秦芳芳听见众人对季清禾的夸赞,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才不是,季清禾她就是个寡妇破鞋,没人要的二婚头,她用了腌h手段才逼婚嫁给陆团长,像她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女人中的耻辱。”
“什么?!你说季同志是寡妇?她还是逼婚才嫁给现在的老男人?”
“芳芳,你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怎么逼婚的?”
“就是,快说,我都好奇死了,按理说,就季同志的能力,哪怕二嫁也不会太差,怎么就用上逼婚呢?”
众人都被秦芳芳的话引起好奇心,开始鼓动秦芳芳。
秦芳芳已经许久没众星拱月般,被这么多人围着追问,心里开始自鸣得意。
一n瑟嘴上就没把门的,再加上她对季清禾的恨,一通添油加醋,把季清禾塑造成自私虚伪,不安分,还四处勾搭野男人的贱货。
很快,关于季清禾的消息就在厂里传开。
而季清禾半点不知情,她中午约着林玉竹去国营饭店,狠狠地大吃一顿。
想着安安喜欢这家的蟹黄包,又买了六笼存放进空间里。
两人在药厂门口分开。
“清禾,你不进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