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守安,竟然是他!要不是看到他这张俊秀斯文的脸,季清禾一时间还想不起他。
这会儿看到人,立马对上号。
之前她在图书馆就觉得奇怪,总感觉那人的背影很熟悉,现在看来,就是他了。
没错,之前在图书馆跟人对接的背影,正是陈守安。
一个药厂的员工,跟陌生人接头,而且她今天刚证实废品站那边有问题。
不对,这人突然来接近自己,难道是起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
不管季清禾心里怎么想,这会儿面对男人都不动声色。
“陈同志,你喊我有什么事?我很忙。”
“没什么,我想着季同志刚进厂,又好几天没来上班,刚刚是从厂长办公室出来吧?想着遇到什么事我可以帮忙。”
季清禾挑眉,他知道自己从厂长办公室出来?
消息怪灵通的!
而且,不是特别关注,肯定没办法第一时间知道她的消息。
看来,这个陈守安不安分啊!
“我没什么需要陈同志帮忙的,没事我就先走了!”
连应付都懒得应付,季清禾转头就走。
见人走远,陈守安攥紧了手,眼神幽暗。
“清禾同志,你还欠我一顿饭呢,明天还来不来?”林玉竹扯着季清禾的衣袖,别提多幽怨。
好不容易来个看顺眼,又能谈得来的小姐妹儿,可这个小姐妹儿没啥事业心。
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不来上班,她都见不到人。
突然好羡慕小姐妹的闲鱼上班啊!
“来,明天肯定来!给你带好吃的赔罪!”合同还要她帮忙把关,明天肯定要来。
林玉竹翻个漂亮的小白眼,“这还差不多,那我原谅你这次放我鸽子了!”
小姐妹很容易满足,季清禾想着回头给多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这个小吃货。
“有些人不光没有奉献精神,还迟到早退,上班比在自己家还清闲,太阳都追不上她下班的速度,既然没有上班的心,就干脆在家围着锅台转,省得白占着工作岗位,浪费公共资源。”
刘涛早就看季清禾不顺眼了,他们每天兢兢业业,拼死拼活的工作,凭什么她一个新来的,逍遥的跟二大爷似的。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刘涛,你胡说什么呢。”
“我有胡说吗?在其位谋其政,既然进了厂就好好工作,哪有人像她这样,在技术部占着名头,别说工作,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她的工作量还不是都分到我们头上。
这个冤大头谁爱当谁当,反正我不当,季清禾,今天必须把话说清楚。”
这下不光刘涛,办公室里其他人都转头看过来。
“话?什么话?有意见你去找钱科长,找厂长反映,不必跟我面前叨叨。
至于你说的工作,呵!单纯是废话,我从进厂就没被安排过工作,还替我分担工作,谁给你这么大脸。
这么着急把我赶出厂,怎么?你想安排人进厂接我的班?切,就你还不够资格。”
“你,你胡说,我哪儿来的私心,只是见不得你浪费公共资源……”
刘涛梗着脖子辩驳,眼底却闪着心虚。
他处个对象,人家不要彩礼,不要三转一响跟房子,就要一份工作,还必须是正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