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我这次来是想给你谈谈。”
“谈?!行啊,你想怎么谈?是谈你们家这三年怎么磋磨我的?还是谈你假死骗婚然后吃我家绝户的事!
陈鸣远,我很纳闷,你如果想离婚另娶,我也不是死缠烂打非你不可,你为什么宁愿假死让我背着寡妇的名声,也不肯跟我离婚呢?
还是说,你根本就是跟你家里人一样,把我算计到死才甘心?”
被一串珠炮一样的话给轰的脑瓜子嗡嗡响。
陈鸣远看着她,一脸不耐烦道“清禾,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无理取闹了!我说了我那是失忆了……”
“停,你这些车轱辘话我已经听腻了,事实到底如何,你我心知肚明,咱们也别绕弯子,有话直说,不然就滚出我家门前,我听着你的声音都觉得恶心。”
季清禾眼底的厌恶都化成实质,刚来时,陈鸣远还自信季清禾跟以前一样好哄。
只要他说几句漂亮话,再给她点好处,她就会乖乖撤销投诉,现在看来……
“清禾,你以前最是听话懂事,你现在怎么变的这么不可理喻?我也是没办法。”
“切!”季清禾冷嗤一声,“我看听不懂人话的是你,不说算了,安安关门!”
“好嘞舅妈!”顾屿安立马关门。
“停,等等!”陈鸣远用手抵住门,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表情,压着眼底的怒火,“这外面也不是说话的地方,要不先让我进院子里谈。”
“没必要,有话就在这里说,我男人不在家,你进院子里算怎么回事,你不要脸我还要名声呢。”季清禾坚定的拒绝。
“行,那你说说到底怎么样才肯放过我?”陈鸣远无奈道。
以前他回村里,季清禾每次都上赶着,好吃好喝的送到他面前,这还是第一次被她毫不客气的拒绝,心头有些不是滋味。
“行,第一把从我这里拿走的东西还回来,第二,把我这三年的赔偿还上,一年算八百,三年两千四百块钱,还得登报跟我道歉。”
“不可能,季清禾你别得寸进尺,两千四百块钱,把你论斤卖了都值不了这个价,登报声明更不可能,你这是想毁了我!”
季清禾冷笑,“行,不答应就等着部队调查,反正着急的人不是我!”
“你……”陈鸣远痛心疾首,“季清禾你怎么变成这样?当初我是为了救你出火坑,才同意假结婚,你现在还反咬我一口,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啪!
季清禾一巴掌狠狠挥过来,将他那张颠倒黑白的嘴脸打出五指印。
“掌公主”打人是挺爽,就是有些废手。
还是铁铲子好使,以后她的在空间备上几套铁铲铁耙子,这样用起来趁手。
“去你娘的假结婚,我的条件摆出来了,你不答应就等部队的调查结果,到时候该咋办咋办,按章程办事!”
说完,季清禾懒得再看陈鸣远那张晦气脸,砰的一下将院门关上,将他眼底的狠辣一并关在外头。
“陈副营长,你还想在这里当多久门神啊?”王婶子从隔壁走过来,把人从头到尾的啧啧了一遍,说
“我说陈副营长,要我说你不如直接答应清禾的要求,这样不仅能省去麻烦,还能让组织看到你认错的态度,没准你身上的军装还能多穿几年,不然……哼!做人啊还是得要点脸,毕竟,谎话说再多终究有被拆穿的一天。
而且,清禾可是嫁给了陆战,陆团长那人你该知道,等他回来,依着他护犊子的性子……”
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说完,直接推开季清禾家院门,大摇大摆走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