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哈喽!猫舌头米踢油……”江秀琴嘴巴一张一合,连自己说什么都不知道。
张强刚刚被质疑,本就觉得羞愧,现在听见江秀琴这个傻逼货的翻译,直接无情地拆穿道
“牛厂长,这个女人根本不会翻译,她连‘你好’都不会说,更别提这种机械方面的翻译!她分明是在滥竽充数。”
“你……江秀琴同志,你简直胡闹,耽误厂里的大事你承担的起吗?”牛建设当场发火。
众人的视线如钢针一般狠狠扎在身上,江秀琴被当众拆穿,又羞又窘,一张脸涨得通红。
“他,他们说的太快了,我,我……”
她绝不能承认不会外语,被厂里人知道了能笑话死她。
江秀琴急忙为自己辩解,“我,我就是太紧张了,突然见到这么多人我脑子就一片空白,再说,除了张翻译,这里不是还有季清禾吗?既然是牛厂长专门请来的,她的本事肯定比在场的人都强,大师傅们都等着你呢,季同志你也别藏着掖着,免得让厂长为难。”
江秀琴嘴上说着夸赞的话,那眼底分明是不怀好意。
哼!连张翻译都翻译不了,这下看季清禾这个乡巴佬怎么丢人。
她就是故意的!
谁让季清禾这个死贱人进厂,等这次的事过去,她就把全部罪名推到她身上,厂里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
到时候,就是陆战求情,厂长也绝对不会留她这个蛀虫。
没错,江秀琴猜测肯定是陆战托了关系,将季清禾塞进厂里。
对于她这个惹祸精,厂长绝对零容忍。
“看来江同志很了解我?”
“那是当然,季同志可是陆团长爱人,咱们同在一个家属院,自然是要团结互助,相信你也不想给陆团长丢脸吧?”江秀琴嘴角勾起一个看傻子一样的讥讽。
就她一个乡巴佬,刚才那些话没准是她死记硬背,故意拿出来显摆。
等会儿面对那些又快又专业的鸟语,她肯定得抓瞎。
最好连累陆战被人一起嘲笑,到时候再大闹离婚就更好啦!
越想越激动,江秀琴的脸都激动得通红。
“闭嘴!”牛建设不想季清禾为难,毕竟她已经帮了厂里大忙。
“清禾丫头不用理她,要是不懂不用为难,叔再想想办法!”
哪里有什么办法。
翻译本就是稀缺人才,张强还是他从省城挖来的,再想借调,最少也要两天后。
艾瑞克他们等不了!
眼看着众人神色灰败,面露颓废,季清禾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自信又从容的笑。
“没事的厂长,我能翻译!”
“切!千万别说大话,当心风大闪了舌头!”江秀琴冷幽幽地道。
“既然怀疑我,那要不你来?”
一句话成功把江秀琴憋成河豚。
“江秀琴同志,不懂就别说废话,这里没你插嘴的份!”
“就是,还自称翻译员呢?呸,连个话都说不利索,现在倒显得你能耐了!”
江秀琴的脸成功被两人挤兑成大红布,看季清禾的眼神藏了一抹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