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屿安,你凭什么不带娇娇玩。”江银柱指着顾屿安的鼻子怒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娇娇妹妹又乖又可爱,来娇娇,银柱哥哥跟你玩,咱们不理他。”
陈娇却一把甩开江银柱的手,“不要你,我就要跟屿安哥哥玩。”
江银柱被甩个趔趄,恼怒的张口就道“顾屿安你神气什么,你舅妈嫌弃你是拖油瓶,才来两天就跟野男人跑了,她不要你了,你爸也不要你,你就是没人要的野种……”
说完还哈哈大笑,笑声在军属院回荡,难听极了。
“你乱说,我舅妈才不会跑,我也不是拖油瓶,你再说,再说我打死你。”
这两天,顾屿安听了好多人在背后说他是“拖油瓶”“没人要”,这些话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根紧绷的弦“砰”的一声崩断了。
“你就是你就是,等你舅舅回来,他肯定也不要你,你就是彻头彻尾的野种!顾野种,顾野种……”江银柱说着还伸出手冲他做鬼脸。
“江银柱,我跟你拼了。”顾屿安红着眼睛,此时的他像被激怒的狼崽子,冲着江银柱挥起拳头,很快两人扭打成一团。
“呜哇!妈妈,银柱哥哥坏,他打屿安哥哥,快帮忙啊!”陈娇小跑着回到家,拉着她妈的手就往外拖。
江秀琴被闺女拉着往门外走,一脸不耐烦。
上次顾屿安让她丢了面子,她看这个臭小子早不顺眼了。
他还是个没了娘,爹又不疼的野种,自家娇娇有个参谋长外公,长大之后肯定嫁个顶顶好的男人,顾屿安给她的娇娇提鞋都不配。
可大院里这么多孩子,娇娇偏偏喜欢追臭小子屁股后面跑。
她都教多少次也不听,真是气死他了。
至于家属院的传,也是她故意在赵美香耳边提了一嘴。
谁不知道赵美香是军属院出名的“大喇叭”,什么话传到她嘴里都得变味。
哼!害她丢那么大脸,让她也尝尝被人议论嘲讽的滋味。
再说她也没说错,才刚来军属院几天啊,季清禾那女人连顾屿安都不管,开始夜不归宿。
肯定是吃不了海岛的苦跑路了。
“妈妈,救屿安哥哥!我不要他挨打,娇娇疼!”
江秀琴小王八蛋,也不知道给她闺女灌了什么迷魂汤。
要是季清禾在这里,她肯定告诉她,这是剧情的力量。
江秀琴再不高兴也只能上前把两个男孩拉开。
两个孩子身上都挂了彩,不过江银柱明显伤得更重,脸上没伤,动两下却浑身都疼。
而顾屿安的脸上被指甲划了两道血印子,从眼角到嘴角,深深的红印子,触目惊心。
“哎呦奶奶的宝贝大孙子,哪个瘪犊子下手这么狠,把你都打坏了,告诉奶奶,奶奶给你报仇。”
江老太太一阵风似的跑过来,嘴上骂骂咧咧,抱着江银柱心肝肉的一顿疼。
“是顾屿安,就是这个野种打的我,你快打回来,呜呜呜,奶奶我肚子疼,手疼,脚疼,全身疼……我打坏了!”
“好啊!原来是顾屿安这个没人要的小崽子,敢打我孙子,今天陆团长必须给我老太婆一个说法,不然,我就去找政委,向师长告他,不能白让我宝贝孙子挨打!”
老太婆是军属院里出了名的难缠。
顾屿安打了江银柱,这事怕是没办法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