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艾瑞克先生,季同志有事外出,恐怕要等下午才能回来。”张强说完激动地手在抖。
妈妈呀,他出息了!
居然敢拒绝外国人的要求。
心里又忍不住感叹季同志的料事如神。
当时季同志离开医院前就交代,如果艾瑞克答应买药先别急,要抻抻他。
太容易得到,反而让他觉得药廉价。
艾瑞克想破口大骂,可他需要华国的药救命,收起他的傲慢,闭上眼睛等人。
谁知,没等来季清禾,却先等来罗杰森高烧的消息。
体会到那种痛苦,罗杰森的恐慌比艾瑞克强百倍。
他在病房里不停大喊大叫,可没人搭理他。
卢院长心里焦急得不行,可还是忍住了。
他怕自己坏了季清禾的计划,干脆躲去三楼,边听动静边观赏罗杰森的“发疯”。
而此时的季清禾,去照相馆把照片拿回来,又给部队打去电话,告诉陆战她恐怕要在镇上住一晚的事。
“什么?!你要在镇上住一晚?是出了什么事吗?还是对方讹上你不放你走?我这就请假去镇上……”陆战语速极快,隔着电话都能听出他的担忧。
“没有,跟程老无关,你还记得火车上的牛厂长吗?在医院遇到跟他类似的病情,我留下来帮忙……”季清禾说的隐晦,陆战却听懂了,手里的电话筒被攥紧,心里沉甸甸的。
“很严重吗?”
“嗯,有点严重,还在可控范围,放心我有药!”
陆战轻嗯了一声。
关于外国人,关于传染病,季清禾只字不提。
这年头电话会被监听,涉及到外国人时,一不小心会被扣上崇洋媚外、与外国人勾结的敌特罪名。
传染病会造成恐慌,散布不实论是犯法,是重罪。
“对了,照片我拿到了,要不要我直接邮寄过去?”季清禾问道。
“不急,咱们一起看过照片后再寄!”陆战的声音低沉,听得季清禾耳廓一热。
“嗯嗯,知道了,那我先挂了!”
说完卡着最后一秒挂断电话。
“呼!”话费真贵,肉疼的交了五块钱,季清禾才赶往医院。
季清禾刚到医院,卢院长就亲自找过来。
“小季同志你可回来了,事情果然比你预想的还要好,那个艾瑞克要买药,不过他点名要见你,至于好消息,就是那个罗杰森也被感染了,他比艾瑞克怕死,跟条疯狗一样在病房发疯呢。”
这可真是好消息。
不枉费她把病重那些人的东西放到罗杰森的床底下,传播的速度不慢。
“院长不急,从前事事被动,咱们处处着急,咱们追着捧着求着,现在风水轮流转,也该他们急一急了,我还没吃饭呢,院长您吃过没有,要不要一起吃点?”季清禾促狭的邀请。
卢院长愣了一瞬,看着季清禾那双清冷含笑的眸子,瞬间跟着大笑。
“吃,必须吃,这顿饭叔请,你也尝尝我们医院食堂大师傅的手艺。”卢院长大手一挥道。
就凭这丫头让他看到外国人吃瘪,这顿饭也必须请。
“行,我还没吃过医院食堂的饭菜呢。”
两人直奔医院食堂。
食堂的大师傅一看是卢文杰,立马要开小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