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看着昏死的陈向北,心底里不断迸发出凶狠。
终于,他冲到男人面前,一脚将人踹翻过去。陆战这一脚是下了死力气,陈向北撞到墙角,硬生生疼醒,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陆战一脸戾气,拽住他的头发,将他上半身提起来。
此时的陈向北嘴角流出血,喘口气肋下都疼得抽气,陆战那一脚怕是踹伤了他的内脏。
这一脚还不算,陆战又把他手脚的关节给卸掉。
此时的他就像条没有骨头的蛆虫,动弹不了。
陈向北惊恐地看着男人,求救的目光落在季清禾身上,嘴里不住的发出唔唔声。
他心里的惊惧却在不住翻涌。
这个凶狠的男人肯定是季清禾的姘头,下手真他娘的黑,浑身的骨头都像被敲碎了一样,动一下都疼。
等他脱身,肯定把他们两人的丑事全抖搂出去,让这对狗男女身败名裂,挂牌游街。
“在心里骂我?”季清禾俯身,笑得妩媚动人。
陈向北恶狠狠地瞪向她。
“你们陈家还真是一窝的畜生,把我卖给黄涛还不算,大半夜的又来翻我的墙,这是料准了我没人依靠不敢声张是吧?”
季清禾的声音冷幽幽的,在这黑暗中,硬是让陈向北吓出一声冷汗。
以前他觉得季清禾老实本分,软萌萌的好欺负,像只小兔妖。
现在……
他心底只剩恐惧。
“唔唔!”
“放心,我不会弄死你,毕竟,就你这样的畜生,还不配我拿命填,不过,今晚我心里还憋着一口恶气,这口气得让我出了才行。”季清禾道。
陆战站在旁边,声音里没有起伏,说出的话却冻死个人
“弄死了不行,半死不活没事,我都给你兜着。”
陈向北吓得浑身僵硬,嘴里边呜咽边用脑袋往院门的方向拱。
他要逃!
这两个根本不是人,分明是索他命的恶鬼。
而季清禾则是被他的话弄的一愣,心里酥酥麻麻的,一种说不出的陌生感涌上心头。
上辈子她父母早早离婚,又各自组建了家庭,又分别生了孩子,她就成了多余的那个。
她是跟爸爸的,后妈觉得她在家碍眼,就把她往她妈那边送。
她妈对她倒是有几分感情,可她在那个家没工作没地位,只能让她忍着。
可后爸看她跟看垃圾似的,虽然他没说过赶人的话,她妈却遭受了数不清的谩骂跟冷暴力。
她不想她妈为难,主动提出去寄宿学校。
眼看着同学放假后高高兴兴的回家,而她无处可去。
那时候她就知道,爸爸妈妈离婚后,他们都有了新家,唯有她,是真的,彻底没家了。
她已经记不清楚有人托底是什么滋味,可陆战告诉她,有他。
这算是偏爱吗?
季清禾摇摇头,保持清醒,心里暗暗告诫自己
季清禾,别瞎想,你们只是合作关系,他对你也只是责任。
想明白了,季清禾也不纠结,拿出之前准备的棍子,看向陈向北。
“放心,我手里有分寸,肯定不会打死你。”
话音刚落,棍子重重打在他背上。
“唔,唔唔……”
声音有点吵,又把破布往他嘴里塞的更紧一点。
十几分钟后,陈向北被打成了死狗,瘫在地上,连哼哼的力气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