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然哥,这是夏云笙自己的事,我们管不了。”王秋美担心张修然因为夏云笙而耽误回城,连忙跟在他身后一边追一边劝。
可张修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王秋美被他远远甩在身后。
张修然跑到萧清晏住的牛棚,推门跑进去。
“萧清晏,你给我出来!”牛棚就这么点大,转屁股都容易撞到。
萧清晏不在牛棚,他又去平时上工的田埂找,可还是扑了空。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去找村长。
“张知青,你这火急火燎的,出啥事了吗?”赵学农看他满头是汗,还以为出大事了,忙让媳妇给他倒了杯水。
张修然跑得口干舌燥,接过便仰头咕咚咕咚地喝。
喝完他想起正事了,擦了擦嘴角说:“我听说云笙要和臭老九结婚了?”
“嗯呐,是有这么个事。”赵学农吧嗒了一口焊烟,点了点头。
“学农叔,您糊涂啊!”张修然气愤不已。“咱们村里挑大粪的都瞧不上他,哪能让云笙往火坑里钻?萧清晏就是个强奸犯,不能让他们结婚。”
“张知青,你和云笙啥关系呢?又不是你结婚,着那急干啥呢?”赵学农眯起眼瞳看他。
张修然还没有意识到赵学农生气了,他义正词严地说:“我和夏同志聊得还可以,她思想觉悟很强,我不想看她堕落至此!”
“小两口的事,你一个外人就甭管了啊。”赵学农拍了拍张修然的肩膀。“等他们结婚,你要是愿意就去讨杯酒喝,要是不痛快,你就去地里待着,别添乱了!”
“可是!”
“别可是啦,你是知青,首要任务就是学习,时间不早,去上工吧。”
张修然还想说什么,赵学农已经开始不耐烦了:“再不走,我就扣你一天工分。”
听到要扣工分,张修然连声都不敢吱了。
低着头弓着背,匆匆忙忙离开村长家。
村长则望着张修然远去的背影,眼底透着一抹捉摸不定的深意。
……
傍晚,晚霞染红了半片天空,夏云笙坐在院子里的小板凳上,正准备把草药收进屋。
这些草药,都是她在后山林子里摘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好运系统起作用了,原本只是想熟悉环境探探路的。
没想到在林子里发现了许多药草。
她原本就是中医,看见药草都觉得特别亲切。
一个不留神,摘了一篓子的药草回屋。
择干净野草后,夏云笙就把药草拿出去晒了。
眼看着天快要黑了,怕下雨,就准备把药草收一收。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夏云笙循着声音看去,只见萧清晏手里提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朝着她走过来,被发现了之后,有些局促地站在原地。
“东西都收拾好了?”夏云笙脸上洋溢着笑容,声音甜甜地和他搭话。
“嗯,好了。”
“那你进来吧。”夏云笙倒是热情,走过去就要帮忙。
萧清晏可没有她这般自来熟,在那香软软的身体靠过来的时候,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我……自己来。”萧清晏脸红的直到耳朵根。
夏云笙这才想起来,这个年代的人民风淳朴,男女之间都有界限的。
就算是村子里的,也不会像她这样。
“那你把东西放屋里,一会我去做饭。”夏云笙没有像女流氓一样往他身上贴。
而是和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宿主,这种时候矜持有什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