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淮远远看过去。
一张和江清辞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挽着个约50岁的男人,就站在英里资本的门口等人。
白玉华听梁佑贤说过,这个宋家小子对江清辞很好,砸资源,砸人脉,捧再手里宠。
但她却没看见宋淮在看到自己这张和江清辞八分像的脸事,多少该有有的殷勤。
男人冷着脸孔,问她,“找我什么事。”
白玉华紧了紧男人的胳膊。“我是清辞的母亲,当年……”
“哦,是6个月大就弄丢她的人。”宋淮淡淡道。
这面孔看着不像骗人。
但这个时间点出现,让他很难不起疑。
整件事情是一盘更大的棋,而背后的人,他没有头绪。
白玉华突然愣住了,“不是这样的,我没有不找她……”
宋淮嘲讽笑笑,“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最苦最惨的时候你们不在,现在她什么都有了,又找上门干什么?”
何况江清辞上任美生艺廊的主理人,联系方式网上都有,他们跳过她本身来找自己又是什么意图?
“是谁告诉你们可以来找我的?”
白玉秀被那双眼睛看得发毛,好像任何漏洞都完全逃不开他的眼睛。
她甚至还没开始说梁佑贤教她说的话,唆使眼前的男人帮她再陈家之前认走江清辞。
“我们找女儿不图她什么,只希望和女儿团圆。当年的事情是有苦衷的,你也不希望她一直被当作孤儿对吗?”
“很抱歉,清辞不想认。”
说完这一句,他转头就走。
手机震了两下,他点开看。
步伐一下子顿住了。
照片里陈臻的手搭在江清辞头上,偏头亲昵咬耳朵的样子,让他握着手机的掌心猛地攥紧。
……
“哥,好吃吗。”
彼岸,陈臻对着江清辞那一句,“哥”震得差点连袋子都提不稳。
江清辞将微微歪着头看他,“怎么?还想让我喊你陈总啊?”
“占我便宜还没占够呢。”
她还不习惯叫白玉秀妈妈,对陈良唯更是直接只是笑,偏偏,就这么亲亲热热地开口叫他哥了。
江清辞不是也会热络的人。
可她见证了陈臻找自己拼尽全力的全过程。
也看穿他沉稳表面之下,是比自己更加不懂怎么表达感情的无措。
是故这一声“哥”,就该她主动开口。
热意瞬间袭上陈臻的眼眶。他犹豫了好几天的手终于伸出去,在她头上轻拍了一把。
谁曾想这一幕会被有心之人拍下,隔着大洋送到宋淮手上呢。
三天里,白玉秀上哪都要带着江清辞,连睡觉也要把陈良唯赶走,让亲亲女儿睡在身边。
芝加哥各大商场,她珍藏的买手店,被她带着逛了个遍,想把缺失几十年的陪伴弥补回来。
偏偏江清辞又是天生的衣架子,怎么扮都靓,更让白玉秀看见什么都想给她买。
于是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白玉秀已经刷了二十多套衣服了。
身后两个行走的置物架倒是没什么意见。
唯独陈良唯在看见江清辞无名指上的戒指时,整张脸晴转多云。
“你妹妹结婚了?”
谁曾想,他牵着女儿的手这个场景从幻灭又复原,又幻灭,前后只用了一天。
“便宜了哪个臭小子?”
陈臻笑,“现在考察是不是晚了?”
“再怎样也不能比你差吧。”
全天下的父亲都觉得自己的女儿谁也配不上,但陈臻一时间听不出这句话是在夸他还是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