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隐约感受到上城的四面楚歌,敌人在暗处,很多事情不方便说,找理由将人带走才是万全之策。
江清辞,“出差?”
怎么又要出差?
陈臻的目光很沉,透着些许急躁。
“我缺一个对维多利亚中后期工艺熟悉的人帮我看一件祖母绿胸针。”
维多利亚中后期的工艺,恰好是她研究过的方向。
“您拿不准的是断代,还是修复痕迹?”
虽然陈臻是绝对的谦谦君子,但宋淮交代她,别和陈臻走太近。
“都有。”
看她犹豫,陈臻快速点开一幅藏品,江清辞视线不由自主沾到那上面。
确实是典型的维多利亚时期工艺,每一粒金珠都焊得极工整,间距匀称,珠体饱满,这种手艺现在几乎失传了。
他补充,“你放心,真的只是看品,这回不可能再有意外发生了。”
胸针的工艺水准确实高,高到她骨子里看好东西的瘾被勾了出来。江清辞还是松了口,“那……我回家收拾一下东西。”
“好。一会见。”
三天可不算短,无论如何,她总要和宋淮说一声的。
然而刚拧开公寓门锁,她的脚步就收住了。
家里站着个女人。
vex。
女人身上只套了一件黑色衬衣,宋淮的衬衣。
领口大敞着,锁骨往下白晃晃一片,衬衣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两条腿光裸地交叠着,像刚从浴室里出来,还冒着潮气。
江清辞握着门把的手紧了紧。
女孩子歪头擦着头发,傲慢不加掩饰地从她眉眼流露出来,“怎么了江小姐?我来axe这里这洗个澡而已,你这么惊讶干嘛?”
“我跟他就像兄弟一样,你可别多想啊。”
这话说让她别多想,但很明显,就是希望她多想。
江清辞眸色冷下来,“宋淮在里面吗?”
vex没回答,退后半步,用身体挡住玄关的过道,“这就生气啦?”
“妹妹,我们这个圈子很开放,压力大了,一起睡一觉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你可要慢慢学着接受哦。”
江清辞不是受得了挑衅的性格。
一次可以当做是她误解,第二次赤裸裸的挑衅,她绝不会忍。
江清辞冷声道,“闪开。”
vex不肯退让,江清辞侧身从她胳膊底下直接绕了过去,径直走进公寓。
一旁的vex错愕愣住。
江清辞,“宋淮。你在家吗。”
接连喊了两声都无人应答,主卧,次卧,这套南北通透,视野开阔的公寓里根本没有宋淮的身影。
下一秒,宋淮的电话打进来,她掐断,直接视频通话回拨过去。
对面男人从办公桌前站起来,走到窗边。
“怎么了宝贝?”
镜头晃了一下,他领口解开一颗扣子,眉目慵懒,像是准备认真陪她聊天。
“难得你给我视频。”
江清辞直接把手机镜头倾泻,对准一旁衣衫不整的vex,“解释一下,为什么你家里会有一个半裸的女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