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完电话之后,俩人就到茶楼了。
到茶楼之后,娜娜一瞅,赶紧迎过来:“哎呀,车哥,二哥。”
“老妹儿,还是之前那屋,还是之前那套配置就行!今天这衣服穿的哈,跟以前不一样了呢?。”
当时娜娜就笑了:“我这衣服也多,一天一套换着穿。”
“我说老妹儿,你把那天我来穿的那身给我换一换呗。”
“不是,那有啥区别啊,不都是旗袍嘛。”
“哎呀…就那身第一印象特别好嘛,我瞅你那身挺喜欢的。你要方便的话,回屋把那身衣服换上。”
就这么的,娜娜回屋把那套带蕾丝的旗袍又给换上了。
换完之后,还是老规矩,啪啪啪…往桌边一猫腰,就低头沏茶。
这当时给车东子看的,眼珠子直冒火呀:“哎呦我操……啊斯…啊斯…啊斯…。”
那他们直接挑杆儿啦!
这头儿,车老大拿起电话,“哎,哥们儿,喝茶不喝?
咋不喝呢!咋的啦!!
哎!我跟你说,就俺家老妹儿开这茶楼,绝对行。”
“不是,咋还成你老妹儿了呢?”
“我认的干妹妹!你来到时提我,提老车好使,你上这来给你优惠,以后再买啥茶叶,别上别地方买去了,就到我妹妹这买。”
“那行行行。”
这当时,车东子搁屋里,电话就没闲着,一个接一个打。
“哎,那个……”
车东子…就他妈打了得有四五个电话,挨个儿告诉这帮哥们,要喝茶就来我妹妹这块。
当时这娜娜一瞅,心里寻思:我操,这他妈不纯属财主吗?真真正正能给我带来生意的人呐。
这当时娜娜更卖力了,把那小茶道玩得更明白了。
啪啪,那小壶往天上一撇,跟他妈耍杂技似的。
那当时车东子一瞅,心里美坏了:“哎呦我滴妈,哎呀,真好啊。”
这老车乐屁了。
这个时候,外头进来几个小孩儿,岁数都不大,二十一二岁。
当时在那个年代,我不知道你们懂不懂啊,你们知不知道有啥叫“二炮”的?老哥们,我不知道你们见没见过?
就是挎着个布袋子,前面耷拉着,那头别裤腰上这么背着的。
进来能有四五个小孩,背的全是这种小挎包。
那时候啊,在咱们道外区,守着火车道边儿,有一批小孩是干啥的?专门扒火车的,捡煤核、扒煤的。
有这么一批小孩,咋说呢,那就赶上铁道游击队了。
那火车旁边一过,一减速,扒着车帮子就上去了。
就这帮小孩贼尿性,那阵这帮小孩成天造的跟煤黑子似的,那叫造的雀黑。
然后那阶段铁路整改,也不知怎么回事,这帮小孩就没营生干了。
没有营生干之后,这帮小孩咋的了?开始玩上黑道了。
就开始玩社会那套了,收他妈保护费。
就专挑道外区这种新开业的店下手,尤其是老弱病残看店的,要是大小伙子或者大老爷们看店,他们几个还整不了。
已经观察这个茶楼都观察有他妈十天八天了,因为茶楼刚开业,消息刚传他们耳朵里。
这帮小孩都是二十左右岁,呼啦啦直接就进屋了,能有四五个。
进屋之后…他妈撒摸了一圈。
当时店里不是有个小服务员吗,一瞅赶紧过来:“哎,老弟,咱喝啥呀?买啥呀?”
这几个小孩挺横,往那一站:“操…你老板呢??”
“不是,老弟有啥事啊?”
“我找你老板,你解决不了。你老板不是个女的吗?把那女的喊出来!”
“哎……那我给你喊老板去。”
“来来来,找她有事。”
就这么的,这小服务员就来到里屋,到车东子他们那屋了。
“娜姐,外头有几个人说是找你。”
“那行…车哥,你们先喝着,我先出去。”
就这么的,徐娜娜从那屋就出来了。
出来之后一瞅:“哎呀,几位老弟,咱来是有事啊?”
“搁这儿开店,交费用了吗?”
“交费用?不是,我没听说这还得交费用啊。”
“我告诉你,在咱这一片开店的,一个月三百块钱。”
“老弟,那这钱我交到哪个部门啊?还是咋的?”
“什么他妈部门,交到我手!”
“不是,那咱是哪个部门的还是咋的?那我搁这开店,我还得交你钱,是啥意思呢?”
“我他妈告诉你小娘们儿,你要交就交,不交,你店明天就给你关门!”
“呵呵,我店还能关门?”
“你要不交你信不信,今天晚上你家玻璃全给你砸了!不信你就试试!”
当时娜娜就说了:“老弟,你要说你几个吧,要是没钱花了,是不是?姐呢,给你拿个三百二百的,你哥几个吃点饭。但是你要说一个月三百块钱,老弟我还真交不了。”
这娜娜也挺刚,因为她背后有个人挺硬,一会咱讲下她背后这人是谁。
当时这几个小孩一听:“哎呀我操,没拿我当回事啊?妈的,你瞅我岁数小,是不是觉得我跟你闹笑话呢?”
“你闹不闹,老弟,反正就是姐这块,你要说觉得你要没钱花了,姐给你拿,拿个三百二百的,这都不是事。但是你要说你直接上我这收费用,那指定是没有。”
当时这几个小孩从身后“咔嚓”就把小砍刀拽出来了。
“操…你妈的给不给?不给,马上给你店砸了!”
当时车东子跟二懒子他俩搁后边呢,这么一听:咋的?谁他妈砸店啊?
这他妈店砸了以后,他还咋来喝茶?
老车“腾”就起来了,从那屋就出来了。
过来一瞅:“谁呀?干啥的?”
这几个小孩一斜眼:“跟他妈你没关系!
啥…,赶紧给我滚犊子!哪他妈来的小逼崽子!”
当时领头那小孩,你看那家伙长得跟煤黑子似的,雀黑,可能是长时间不洗澡的事。
那黑小子一瞅:“你再跟我俩逼逼,我他妈砍你!”
这帮小崽子那可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啥都敢干。
这头二懒子直接就冲过来了:“你砍你妈的!”
上去掐着领头这小子脖领子“咔”就一扣,照他屁股蛋子上“哐哐哐”就是一顿踹,给那领头的踹得直蹦。
后边那几个小孩一看:“哎,你打我大哥是吧?你撒开他!”
往上一来,还不敢真上。
这头老车也过来了,俩人三下五除二给这些小孩踢屁了。
这帮小孩再尿性,他妈也怕大人呐!!
一瞅,老车他妈四十多岁了,那体格子,谁能整了啊?
就这么的,这几个小孩灰溜溜的就从屋里跑了。
走了之后,徐娜娜这一寻思:妈的,其实我身边正需要一个这样的人。
虽然说我身后有人,但那人是长辈,一年看不着个一回两回的,啥他妈用啊?
我身边真缺一个这样的人,知冷知热的,还能帮我挡点灾、撑点场面的。
就这么的,这几个人一回到屋里头,当时老车就说了:“老妹儿,没事…以后再有那些小地痞小流氓过来,你就跟他明说,你说我是北马路车东子的亲妹妹,知道不?看那帮小流氓小地痞还敢跟你嘚瑟。”
“行,哥,我知道了。”
“没事,放心,以后在咱道外有哥罩着你,啥事儿都没有。”
当时徐娜娜眼里,车东子的形象“唰”地一下又拔高了一块。
这一瞅,哥你这也太爷们啦!。
当时那小奉承话就上来了,小嘴叭叭的,绝对给老车虚乎得小脸通红。
这么一说,几个人一瞅,氛围也到位了。
二懒子多会来事儿,寻思:大哥光喝这茶叶水也喝不饱啊,得领老妹儿吃点饭去啊。
“哎呀…老妹儿,吃点饭去啊?方便吗?”
“那有啥不方便的哥,我跟你去。”
就这么的,仨人从茶楼出来,就奔饭店去了。
到饭店之后,小菜一上,车东子就问她:“老妹儿,能喝点吗?”
“我能喝点哥,但是我喝不了多少。”
“不是问你能不能喝多些,你就说能喝,哥就给你倒上,哥也不强求你。”
就这么的,把小茶杯都撤了,换成了酒盅。
换成酒盅之后,这家伙左一盅右一盅的,就喝上了。
喝也喝得差不多了,话也唠透了。
当时娜娜,就有点不知道是真喝迷糊了还是装迷糊,反正就搁那迷迷糊糊的,来回晃悠。
车东子一瞅,清了清嗓子:“老妹儿,喝迷糊了?走,跟哥上那溜达一圈去。”
“跟哥认识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你也没去过哥那认认门,走…上哥那块坐坐。”
“那行啊,走呗。”
就这么的,车东子就把娜娜领到北马路市场他那办公室了。
车东子咋回事,之前咱也说过,光棍一个人,离婚了,没啥事就住办公室。
他办公室里头有个里屋,床啥的都有。
当时把这女的连扶带搀的,就给搀车上去了,拉到北马路市场了。
到市场之后,几个人一进办公室,二懒子挺会来事儿:“哥,那啥,我走了啊!我这家里还有事儿。”
“那行,你回去吧。”
就这么的,这娜娜就搁那床上趴着。
当时这车东子,也不能说啥正人君子,但毕竟四十多岁了,不可能干那二十多岁小孩干的事,跟人硬来啥的。
“老妹儿,看喝多了吧?哥给你整点水,喝点水。”
就这么的给沏了点水,给娜娜端过来了。
娜娜喝完之后,车东子就说:“老妹儿你看,搁这屋反正简陋点,反正哥一个人,光棍一个,也不知道收拾,就对付能过就过。”
当时娜娜就说了:“哥,我其实挺喜欢你这样的人的。”
当时给老车一听,心里咯噔一下:不是,这是啥意思呢?
“哎呀哥呀,就自从你帮我解了围之后,我就感觉我身边正缺个你这样的人。”
“你说我一个女孩,大老远从南方来到你们冰城,无依无靠?哥,有多少个日日夜夜,我自已躺在被窝哭啊,你知道不?我日子过得老难了哥。”
“其实我不是差钱,钱我有。我唯一就差身边没有依靠,没有可让我依靠的后盾。我身边真缺个你这样的人,为我遮风挡雨。”
当时一下就说到老车的心坎里了。
那家伙四十多岁了,他妈离婚都十来年二十来年了。
而且人这女的,要长相有长相,前凸后翘,要啥有啥,是不是?
这你他妈能受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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