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东川,谁不知道白嫱宜是支脉庶出,根本没有任何地位可。
白老家主随便一句话,足可以压的她乖乖的俯首认命。
然而,正当屠彪等着白嫱宜低头的时候,却见白嫱宜的眼神微微眯起,玉手一翻,已经从身上摸出一把陶瓷刀架到了自己雪白的脖颈上面。
“你,你干什么?”屠彪吃了一惊。
“你说,如果屠家恶奴逼死外出执行任务的白家子弟,这名恶奴的下场是什么?”
白嫱宜目光冷冽,手背上青色的血管微微鼓起,那是动力过度造成的青筋暴露。
屠彪口干舌燥,只感觉后背一阵阵的发凉。
他完全没想到,白嫱宜竟然会这般的刚烈。
如果白嫱宜死了,白家势必要追究责任,这种时候,谁敢把屠凌新交出去,唯一可以用来顶罪的,只有自己这个狗奴才了。
屠彪帮着屠凌新祸害的女子不少,若是个普通女子,他根本就不担心,但是,白嫱宜是白家子弟啊,就算是再不受重视,再没有地位,那也是白家的子弟,象征着白家的脸面。
以白老爷子的心狠手辣,势必要献祭屠彪维护白家的尊严。
而且,屠彪还不能退。
退了,屠凌新的颜面何在?
尽管屠凌新没有出面,但谁都知道的,这背后正是屠凌新在指使。
进退不能,屠彪僵在原地,满腔愤怒立刻转移到了陈重的身上。
“妈的,都是这小子不识抬举,如果他早一点换座位,老子又怎么会受这个窝囊气?”
屠彪心中想着,忽然上前一步,对着白嫱宜微微躬身,“白小姐,是我屠彪鲁莽了。你放心,屠少爷是不会进这间车厢的,不过,这小子敢不把我屠家放在眼里,今天我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我想,我教训一个外人,白小姐应该没权利管我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