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巴不得陈重率先出手,这样梁知义就没有理由继续庇护陈重了。
“用强?”陈重笑了,“区区一个杜景堂,还不值得我陈重用强!”
“我只希望,接下来的生意,聂先生不要后悔!”
“呸!”聂无忧狠狠的啐了一口,冷冷道:“我聂家做生意,还从来没有后悔过!”
“我倒要看看,你一个上门女婿,门都不应该出的家伙,如何让我后悔!”
他将上门女婿四个字咬的很重,显然是故意揭露出来给众人听。
毕竟,在西川这个地方,上门女婿的地位实在是太低了。
“原来是个上门女婿,难怪这么不懂规矩!”
看热闹的人松了一口气,心中对于陈重的无礼和不识抬举终于有了解释。
区区一个上门女婿,很快他就会被现实碰的头破血流的了。
周围的人群立刻将震惊的目光变成了看好戏的模样。
陈重毫不在意,起身,迈步走入了杜景堂的后堂。
这里,宽阔有几千平米,一条条的丝线从房顶垂下,每一条丝线的尽头都吊着一只药罐。
这是聂家赌药的地方,也是杜景堂最珍贵的地方。
众人看到陈重进入这里,不由得恍然大悟,人人都露出嗤笑的神情。
“想在这里碰运气,真是想多了!”
“每年在这里购买草药的人多了,真正中奖拿到真正的珍贵药材的万中无一,想到这里买药,这是送钱来了吧!”
“难怪他说聂家会后悔,早知道这小子要送钱,就应该先让他进来赌一赌运气!”
......
人群冷嘲热讽,都把陈重当成了笑话看待。
陈重迈步走到药罐的面前,手中匕首一挥,斩断了一只药罐的丝线,而后将药罐往梁知义的手中一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