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星吓了一跳,连忙接起,压低了声音:
“喂,眠眠,这么晚了,有事儿吗?”
叶眠眠的大嗓门从手机内传来,透着一股八卦的急切:
“你不是说给沈砚舟把车送过去吗?怎么样?送好了?回家没?”
“车是送到了,但是人还没有回家。”
叶眠眠一头问号:“什么意思?你现在在哪儿?”
宋天星朝客厅方向看了一眼,才低声说道:“我现在还在沈砚舟的家里。”
“什么!”电话里传来叶眠眠的惊呼声,差点刺破宋天星的耳膜,“沈砚舟将你囚禁了?!星星,你给我发定位,我马上报警……不对,我马上来救你!”
听了叶眠眠的话,宋天星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眠眠你想什么呢!因为这边是别墅区,时间太晚,又下着大雨,我打不到车,沈砚舟才留我住下的。不是囚禁!!!”
“真的?”叶眠眠的声音充满了怀疑,“他会这么好心?”
“当然是真的,被囚禁了,我还能这么悠闲的接你电话?”宋天星无奈的叹了口气,“好了,不跟你说了,我在洗衣房洗衣服呢,挂了。”
挂断电话,宋天星下意识的将手机屏幕按灭,收入口袋。
然而,当她抬起头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沈砚舟正靠在洗衣房的门框上,双臂环胸,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正静静的注视着她,不知已经站了多久。
“你……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沈砚舟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平淡:“就在你朋友说我将你囚禁的时候。”
宋天星听了只觉的天旋地转,眼前一黑。
完了。
眠眠你害苦了我也。
宋天星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那个,沈先生,你不要误会,眠眠……我朋友她就是开玩笑,她平时说话就喜欢夸张。”
“像沈先生这样帅气、好看、矜持、清贵的人,怎么可能做出那等事呢?”
沈砚舟听着她那一连串溢美之词,嘴角几不可察的抽搐了一下。
他迈开长腿,一步步逼近。
宋天星被他逼的不由自主的往后退,直到背脊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沈砚舟俯身逼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声音低沉而磁性:
“确实,我还不至于如此……饥不择食。”
说完,他直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了洗衣房。
宋天星的脸烫的能煎鸡蛋,尴尬的恨不的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洗衣机“叮”的一声脆响,提示衣服已经洗好了。
宋天星深吸一口气,打开洗衣机,拿出已经被烘干的温热衣物,匆匆离开洗衣房。
经过客厅时,看到沈砚舟正坐在沙发上翻看文件,她头也不敢抬,抱着衣服小跑着上了楼。
沈砚舟坐在沙发上,听着楼上急促的脚步声,他垂下眼帘,嘴角的弧度几不可见的动了一下。
回到房间的宋天星,“扑”的一下将自己摔进柔软的大床里,将脸埋进枕头中,发出一声哀鸣。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来,小脸被憋的通红。
“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和闺蜜聊两句话都能被他现场抓包。”
说着,她烦躁的在床上扑腾了两下。
“啪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床头柜上掉落在地毯上。
宋天星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去,发现是自己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