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呼吸一滞。
深灰色的床单上,女人的身体被一条薄纱裙子裹住,薄荷绿的薄纱,衬托的她肤色越发白皙。
裙子在胸前开了一个大洞,沉甸甸的莹白挤出沟壑,好像下一秒便要弹跳出来……
这条裙子将不该遮的地方都遮住了。
该遮的地方,全部开了洞。
视线向下扫去。
男人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大手捏上她柔软的臀瓣,他哑声道:“没穿?”
宁枝强忍羞涩,小声说:“我穿了这条裙子呀。”
战北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
是穿了,但和没穿没有两样。
他长腿一迈,直接将宁枝压到自己的身下。
“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不知道?”
男人俊脸无限靠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烫的宁枝心尖颤抖。
她害羞的说:“今天下午……”
战北霆便是笑的更愉悦,“上班的时候就开始想着这种事情了?”
“以后还敢说自己是清心寡欲吗?嗯?”
他的大手向下探去,挑开薄薄的布料,掌心抚上去。
宁枝身子重重一颤。
半个月没做过,岂止是战北霆一个人想呢?
“老公……”
隐秘的渴望在身体里游走,变成最诚实的反应。
“这么快就发大水。”战北霆轻笑一声,捻了捻湿润的指尖,低头含住她的唇。
年轻的肉体紧紧相贴,欲望像一把烈火卷过荒草地,熊熊燃烧到势不可挡的地步。
刺啦一声,战北霆从抽屉里取出套。
箭在弦上。
宁枝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开口:“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战北霆动作一顿。
他掰过她充满情欲的小脸,“算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