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霆是带着气进来的。
宁枝今天可以进食了,正在小口小口的喝米粥。
见男人脸色阴郁,她放下米粥询问:“是爷爷那边出事了吗?”
战北霆看了她一眼,把刚才的事情讲给她听。
他不太喜欢和别人敞开心扉,但对方是他的妻子,一个具有不同意义的身份。
听完,宁枝秀眉蹙起。
心里有无数句脏话,她不知当不当讲。
她对战耀峰的印象很差,但为人愚昧到这个程度,是她没想到的。
“你怎么打算?”她问。
战北霆倚靠在单人沙发里,脸上爬满冷漠,“公事公办,柳清雅必须坐牢,但战嘉轩有可能逃过一劫。”
和大师的面谈,都是柳清雅一个人去的,整个环节中没有提及过战嘉轩。
宁枝绑架案中,绑匪是柳清雅找的,单凭宁枝的证词很难证明战嘉轩知情并参与其中。
宁枝安抚道:“没关系,我们先把柳清雅送进去,你之前说过,没了柳清雅,战嘉轩不足为惧。”
顿了顿,她有意缓和气氛,弯起眼睛道:“不如我们找韩愈来打这个官司吧?不知道韩大律师知道自己又有了新案件,会不会头秃呢?”
她眼睛弯弯似新月,像一剂明媚的解药。
战北霆心情转晴,走过去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让他头秃去吧。”
……
几天后,老爷子转危为安。
威廉的北城之旅结束了,战北霆送他离开的那天早上,在他脖子上看到了一个口红印。
领口上还有另一个色号。
威廉来北城的这些天,在各大夜店榜上有名,玩的花不足为奇。
送完威廉,战北霆离开航天楼,一阵淡淡的清香飘过来。
阮清清挽了挽自己的头发,面含微笑道:“你也是来送威廉的吗?”
她换了香水,不是之前刺鼻的那款。
只是这味道有些熟悉。
战北霆刚刚在威廉身上闻到了同样的香水味。
冬天的冷风吹过,她扬起的发丝下,一枚没有遮好的吻痕裸露出来。
鲜艳的红色,看着是今天印上去的。
战北霆看向阮清清的眼神变得更淡。
他最讨厌随便的女人。
“嗯,刚送上飞机。”
他抬步下楼梯,阮清清追了上来,说道:“我这几天在陪威廉逛北城,威廉说,他没听过威尔逊太太有宁枝这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