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打扮的精致靓丽,提着营养品走了进来。
“你来干什么?”
宁枝冰冷的眼神射了过来,宛若冰刀,能将人钉在原地。
阮清清从中读出明显的厌恶。
哦,一个灰头土脸、憔悴不堪的女人,当然会敌视另一个美丽的女士了。
尤其当她的丈夫在现场的时候。
阮清清勾起一抹完美的笑容,将礼品盒放到桌上,嗓音轻柔,“听说你被绑架了,我特意来看看你,这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营养品,很滋补哦。”
宁枝冷笑一声,“不用了,我不需要!带着你的东西离开吧!”
说着,她嫌弃的捂着鼻子,怪异的眼神看着阮清清,“你这喷的是什么香水?真刺鼻。”
“……”
女人不加掩饰的嫌恶,让阮清清笑容淡了下去。
之前两人也不和睦,但不像今天这样,连最基本的体面都不顾了。
她忍着心里的不悦,“我是好心来看你,你这样说话,真伤我的心。”
“既然伤心就不要来,正巧也没人想看见你。”
“……”
阮清清娇艳的脸扭曲一瞬。
从未有人敢对她如此大放厥词!
她硬生生压下心里的火,楚楚可怜的看向战北霆,“北霆……”
战北霆神色未变,他自然知道宁枝此番态度是为了帮他出气。
“既然我太太不欢迎你,那你不要再来了。”
“……”
阮清清的脸当即垮了下去,伤心难过的说:“北霆,我听说你爷爷重病在床,是专门来帮你的。”
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她的潜台词是。
“哦?你准备怎么帮我?”
阮清清说:“我知道你们在找威尔逊集团的药,正巧我在威尔逊集团工作多年,能说的上话,帮你联系威尔逊先生。”
宁枝毫不客气的嗤笑出声,“你在集团工作多年,连老板的脾气都不了解吗?威尔逊太太生病的时候,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总统来了,他也照样拒绝!”
阮清清怒气难忍,反驳道:“宁枝,我不知道你今晚为什么仇视我,但我现在说的是要紧事!你可以先把你的个人恩怨放一放吗?”
这话说的很有水平,给宁枝打上一个不识大体的帽子。
宁枝却勾唇浅笑,“不好意思啊,我们已经拿到爷爷所需的药了,不用你帮忙。”
“什么?”
阮清清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