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股东们倒吸一口凉气。
“你们别听她胡说!”战嘉轩高声道,“这个女人她在撒谎!她根本拿不出证据!”
“少奶奶,你做出这种指控,你有证据吗?”有股东问向宁枝。
这不是一件小事,他们要根据事实做出判断。
宁枝紧抿着干涩的唇瓣。
鉴定报告被战嘉轩当面烧了,鉴定中心那边,想必也被他打点好了,物证更是有可能被彻底毁灭……
她心下有些懊恼,她应该想清楚再说话的。
忽然,战北霆捏了捏她的手,示意她安心。
男人淡声开口道:“几日前,柳清雅以做法事为由,让大师交给我妻子一枚香囊……”
他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叙述一遍。
各种细节太过真实,股东们看向战嘉轩的眼神发生了变化。
“小战总,确有其事吗?”
“我有亲戚在警局工作,他告诉我不久前看到一个疑似战夫人的被带入警察局,我想你应该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
战嘉轩气定神闲道:“各位,谣是能杀人的,这个故事编的不错,可到底只是故事,没有半点信服力。谁主张,谁举证,这个道理不用我多说吧。”
他太淡定了,让股东们的怀疑打消大半。
战嘉轩似笑非笑的看着战北霆,“大哥,你费尽心思编故事来污蔑弟弟我,究竟是何心思?”
“污蔑?”战北霆轻笑一声,眼里却是冷的,“希望你待会还能这么嘴硬。”
他本不想在宁枝的病房闹开,打扰了宁枝的休息,但战嘉轩自找死路,那他只好送他一程。
“麻烦各位找个椅子坐下,我的证人待会就到。”
战北霆怀里搂着宁枝,面不改色的吩咐着诸位股东,更是丝毫没有起身帮忙找椅子的意思。
股东们嘴角微抽,但都习惯了战北霆的态度,这位大少爷没本事,姿态却一直很高。
这些股东很多都是看着他出生长大的,因为他的悲惨经历,对他颇为同情,诸多包容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