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楼,保安将她推出大门,大门在眼前关闭,阮清清脚下的高跟鞋踉跄了两下,跌坐在楼梯上。
她气的大哭出来,简直是奇耻大辱!罪无可恕!
她哆嗦着手指拿出手机,给家里人告状。
“清清?”父亲阮政华疑惑的声音响起,“有什么事?我待会要开会了。”
阮清清抽噎的诉说着事情经过,当然,是她经过阉割,把自己美化后的事情经过。
“我只是想找他们设计香水,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把自己说成了一个无辜的小白兔,“爸爸,你要为我做主啊。”
阮政华抓住了重点,“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
阮清清哭声一噎,糟糕,她把这件事情忘了。
她心虚的撒谎道:“前几天吧,我公司休假,想着来北城这边旅游。”
威尔逊集团的福利不错,假期很多,因而阮政华没有起疑,他道:“博威集团这一次太过分了,你别哭了,爸爸会给你出气。开除你的那个人叫什么?”
阮清清把宁枝和季源洲的名字都报了上去,连同那个传话的林助理也没有放过。
季源洲这个名字还是很有分量的,阮政华有所耳闻,沉吟道:“季源洲是博威创始人亲自任命的区域总裁,这事情有些难办。”
“那就让他给我当面道歉!”阮清清咽不下这口气,“其他两个人必须开除,尤其是那个宁枝!”
“行,我知道了。”
阮政华挂断电话,让助理宣布会议推迟,准备先帮阮清清处理这件事。
阮政华爱女如命,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
博威顶楼的办公室里,季源洲战战兢兢的站在办公桌前,主位上战北霆正在翻阅宁枝在公司存档的工作记录。
宁枝将阮清清提出的要求全部做了备份,和正常客户的要求不一样,阮清清通篇都在讲故事,这些故事远比宁枝向他复述的更夸张,平添了许多暧昧的戏份。
战北霆的眉毛越皱越紧,看完之后,他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阮清清是不是脑子有病?
他想给宁枝打电话澄清一下,动作又顿在半空中,他是从哪里看到这些故事的呢?这很难解释。
一抬眼,看见季源洲神色不安的站在那里。
战北霆正准备让他离开,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
林助理拿着季源洲的手机,焦急的走进来,“战总,季总,有一通京市的电话打了过来,对方声称是阮政华,要求找季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