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她在想什么?
这危险的想法可不能被战北霆知道,否则她一定会被就地正法的。
宁枝立刻把避孕套塞回车缝里。
战北霆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的动作,是塞回去?而不是丢掉?
蓦的,他笑了起来,将宁枝凌乱的发丝整理好,“回家后更宽敞。”
他让司机把挡板降下来,眼前的视野恢复开阔,宁枝正襟危坐,和战北霆保持着礼貌而又疏离的位置。
然而,车子停到车库后,司机仍然头也不回的跑了。
宁枝一脸莫名,“他跑的这么快做什么?”
他们明明什么都没做!
战北霆挑眉道:“因为你的脸上写了四个字,做贼心虚。”
“你才做贼心虚!”宁枝瞪了他一眼,然而唇瓣上的肿胀酥麻感还没有散去,时刻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事情。
她气哼哼的说:“你今晚的福利没有了,老老实实睡觉,不许碰我!”
她开门扬长而去,战北霆忙抬步追上去,以前一直禁欲,他可以不在乎这种事,眼下尝试过那滋味,他不肯再接受这种“惩罚”。
两人在电梯里嬉闹一番,战北霆一把扛起她带回房间。
身体被扔进柔软的被子里,他高大的身体随之压下来,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势。
宁枝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别别别,我们还没吃饭呢,不能让厨师等太久。”
战北霆舌尖抵了抵后槽牙,啧,以前觉得家里的配备人员很完善,这会却觉得累赘。
司机是累赘,厨师也是累赘。
如果这个房子只有他和宁枝两个人,那他可以自由更改吃饭的时间,宁枝也无需担忧尴尬。
他快速去冲了冷水澡,换了衣服和宁枝下楼。
周身的火降下来了,男人这会理智回笼,和宁枝提起:“这周末你有时间吗?”
宁枝想了想,“今天接了一个客户的单子,周末我想去公司加班,不过,如果你想约会的话,我可以陪你出去。”
战北霆眼里浮现笑意,“原来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
他瞳孔中的浓烈情意,让宁枝有些难为情。
“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