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多久,屋内的温度渐渐平复下来。
宁枝浑身汗津津,睡裙湿漉漉的黏在身上,她收回颤抖的手指,浓白的液体顺着指尖往下淌。
战北霆依依不舍的抱着她亲吻,手指在她裙摆下翻腾,指腹用力研磨几下,怀里的女人又颤抖不停。
她抵着他的胸膛低声抽泣,“不要了……”
战北霆低头问:“不爽吗?”
他的话大胆又直白,宁枝羞红着脸不肯回答,战北霆轻笑一声,抽出自己的手指。
他整个手掌染上了血迹,空气中一股黏腻的血腥味,宁枝皱了皱眉,“好脏。”
“一点都不脏。”战北霆无所谓的说着,抽出纸巾擦了擦,抱着宁枝去洗澡。
一切收拾完,已是零点。
战北霆自作主张的留在她的房间,宁枝疲惫不已,靠在他怀里沉沉的闭上眼睛。
战北霆精神却振奋异常,他还能再战到清晨,可惜宁枝已经很累了。
他心疼的揉着她的小手,又去亲亲她的耳朵,觉得她哪里都可爱。
“老婆?”
他撩起她的发丝,用发尾瘙痒她的脸颊,女人皱眉在他怀里哼哼,无意识的去打他的手。
战北霆低笑一声,抱紧她满足的阖上双眼。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一晚是永远。
……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宁枝精神萎靡。
来月经的前几天,她很容易犯困。
“宁枝。”
艾菲儿小声叫住她,鬼鬼祟祟的朝她招了招手,“原来晚小姐是你妹妹啊?”
宁枝骤然清醒,“你怎么知道?”
“网上都传遍了。”艾菲儿找出网上的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