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气扑在宁枝的耳垂,带着几分痒。
她已经决定要放下战北霆,但身体还保留着对他的反应。
被他的呼吸拂过的地方,泛起一阵难的酥麻感。
她不自在的偏过头,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什么爱演戏?你在说什么?”
她又不是学表演的,怎么就最爱演戏了?
那无辜困惑的样子,好像战北霆真的冤枉她了似得。
也对,她应该还不知道那张承诺书已经被他看见了,所以能脸不红心不跳的继续在这里表演。
战北霆眼底划过一抹讥讽,淡淡道:“没什么。”
他不准备拆穿宁枝,静静的看她表演也是一种乐趣。
宁枝撇了撇嘴巴,啧,故弄玄虚的男人。
“如果我一定要离婚呢?”
男人眸色蓦的暗了下来,警告的盯着她,“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底线,宁枝。”
“否则,你不会想知道我能做出什么。”
他说着,指尖若有似无的拂过她平坦的腹部,似乎在描绘它隆起的样子。
霎那间,宁枝明白了他的意思,浑身汗毛竖起。
她相信战北霆真的能做出这种事,从第一次见面起,她就知道他是个绝对危险的人物。
只是前段时间的相处,给了她一种他很好说话的错觉罢了。
而现在,梦该醒了。
……
碍于腿伤,宁枝一连三天没出门。
她整日待在家里做项目,饭菜由佣人送进房间。
第四天,她能慢慢的行走了,下楼吃早饭的时候,顺嘴问了一句管家:“如果要送人礼物,最好送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