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按时的出门,每天忙完后,回家也和往常一样吃饭洗澡,睡觉。
但是他明显地感觉到她的情绪会有一些的低落,而且偶尔还会走神,有些心不在焉。
刚开始的时候,盛骁以为她是太累了,再加上怀着孩子。
之前听医生说,可能情绪上会有一些波动,所以他尽可能的把饭菜做得更丰富些,在生活中更加的细心,想减轻一下她这焦躁的情况。
可她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这些天的改变,这让盛骁觉得有些不对头。
因为他深知苏满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如果不是被什么事情困扰,他应该很快能发现最近做的这些改变。
最终他还是决定直接开口询问,因为他实在担心这么下去,苏满的身体会受到这些情绪的影响。
“满满,最近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感觉你可能有一点心不在焉,我不是要向你问什么?我是担心你,有什么事情你都可以跟我分享,就算是不能给你做什么,至少分享出来,我也想能分担一些你的情绪,可以让你压力不要那么大。”
苏满看着盛骁担心的看着她,她犹豫了几瞬,想着自己要不要把这些说给盛骁听。
但是她又是在担心只是因为自己判断失误,万一要真是对方就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自己反而显得有些小人之心。
眼看着苏满没有立马回他,盛骁便觉得自己猜对了,肯定是有什么事情困扰着她。
“是不是最近工作太累了,你不好意思推辞,还是别的事情,你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都可以和我说。你记住,我永远都是你最可靠的战友,也是你最坚强的臂膀。”
苏满还是没忍住,把自己内心的这些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她没有妄加揣测,只是一点点细数这段时日所有反常的细节。
她说林慧兰对后山地形熟得离谱,许多常年无人踏足的隐蔽山坳、密林岔路、巡逻盲区,连老家属都不知晓,她却次次了然于心。明明之前听他们说,林慧兰也不过是来了几年而已。
她说她采药、整地、清杂的手法太过规整专业,不似寻常军嫂常年家务农活的随性姿态,反倒带着制式化的精准克制。
她说每逢天气变化、晚间换岗、雨后巡防松动,她总会看似随口闲谈,句句贴近部队值守排布。
她说那日暴雨突袭,所有人本能慌乱避雨,唯独她第一反应是扫视整片山林岗哨布防,冷静得反常,完全超出普通人的本能反应。
最后苏满轻轻蹙眉,低声补了一句,她太完美了,好得挑不出一丝缺点,待人处事永远滴水不漏、毫无脾气、毫无疏漏,寻常活人,根本不可能长年如此。
最后她直接开口坦,目光真诚的看向盛骁。
“但是这一切全都是我自己的推测而已,这么多军嫂,大家都觉得没问题,我就是怕我自己想多了。万一我把这些说出来,别人可能觉得我只是单纯的嫉妒她。”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