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回来做点加了肉稀饭给送过去,给还有几个症状轻的同志补充点营养!”
苏满一听,赶紧帮起忙来。
两人忙活了好一阵儿,终于把粥弄好,苏满还在里面偷偷加了一点点空间水,希望能帮他们渡过难关。
可她也不敢加太多,怕被人察觉出什么。
看贺锦绣一个人拿不下,苏满干脆陪着她一起去了。
到了医院病房,有几个症状较轻的,还意识清醒,可有几个严重的,已经面若金色,呼吸眼看着越来越弱了。
几个看着上了年纪的白发医生,面色十分凝重。他们在一旁讨论,声音飘进了苏满的耳朵里。
“这应该不是食物中毒!”
“无积滞、无邪乱,是草木毒素侵入经络,阻滞气血运行。但所有军医疗程、毒草图鉴里,都没有这种症状!”
西南地区气候湿热,草木盛行。许多小众山涧毒草只在本地阴湿地带生长,不入药典、不载军书,是正规医疗体系的盲区。
情况十分的棘手,现在他们只能寄希望于省里的专家能有办法,只是一来一回需要时间,他们不确定战士们能不能熬到那个时候。
看着床上不畏边境悍匪,深山险境的战士们,此刻只能躺在床上,无声的痛苦隐忍,大家心里都十分难受。
就在这时,一道清丽的嗓音传了出来。
“他们中的应该是阴涧青芝毒,只长在西南雨后阴湿石缝。”
大家诧异的朝声音的源头望去,却发现只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姑娘,不由得十分失望。
甚至有脾气急躁的医生直接开口。
“不懂就不要乱说,这是人命关天的事,你一个小姑娘能知道什么?”
周围人没做声,都默认这个小姑娘只是学了一点医术皮毛,就来这儿哗众取宠。
贺锦绣赶紧拉了拉苏满的手,示意她不要再说了。
为首的那位老医者却有不同的看法,语气柔和地开口。
“小姑娘,你为什么说他们中的是这种毒呢?”
苏满轻吸了一口气,来之前她没准备开口的,一来自己学习时日尚短,二来自己没有行医资格。
万一出了什么差错,恐怕连廖文昌都很难保住她。
而且她虽然有空间水,也不能直接给他们用,不然自己恐怕要被国家研究所弄去研究了。
可看着病床上战士们痛苦的模样,苏满实在于心不忍。
她不愿看到这一位位保家卫国的战士,在她有能力帮忙救助的情况下,眼睁睁的在自己面前牺牲。
这种情况她在医书上看到过,她平静真诚的看着老者的眼睛,缓缓叙述。
“我是根据她们的症状判断的,他们是不是先开始骤然浑身发软、四肢酸沉,站不住也抬不起手,皮肤发凉发僵,视线阵阵模糊。”
“接下来,肌肉麻木僵硬,说话气息虚浮,脸色青白如蒙霜。严重的直接闭眼晕厥,呼吸浅弱,脉搏细得几乎摸不到。”
这话一出,满间寂静。
有个中毒较轻的战士惊呼。
“她说的……完全正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