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饮料叫什么名字?”
严婧瑶勾唇,双手交叉支着下巴,声音轻盈,优雅御姐,“叫ladouleurexquise。”
法语词汇,直译是极致的痛苦,意境却是:一种你爱的人却不爱你的求而不得。
痛到极致便是麻木的苦涩,难得这么搭配口感,季岚点点头,再喝了几口。
喉咙的干渴得到了缓解,她正要和严婧瑶道谢,对方忽然坐了过来,抬起她的杯子,含了冰块。
喝的分明是无度数的鸡尾饮料,她却觉得醉意熏人,也许不是酒精,而是今夜来错了地方。
额头在发烫,像把她的所有思绪放在蒸屉里上汽,热,闷,膨胀地像是鼓起。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也没有不舒服,只是思绪开始在散乱,纷飞。
严婧瑶,这个纨绔的“太子女”,似乎正把她的生活带往不可预知的境遇。
从前,她不会来酒吧。
从前,她不会和人亲密接触。
从前,她不会挖空心思去利用。
……
原本一成不变的生活突然被打破,虽说也是自己的选择,可仍然觉得不习惯,偶尔后悔,厌恶。
季岚把那杯鸡尾饮料一饮而尽,“时间不早了,回去吧。”
站起来要走,严婧瑶笑笑,没说什么,把帘子撩开往旁边站,手臂一抬做了个请的手势。
季岚从里面出来,手机忽然狂震,她拿出来一看,竟已经有三个未接电话,号码是同一个。
还有两条短信,是那个包厢里见过的辅导员。
同样是被哐来相亲的,她似乎骑虎难下,没办法了才发消息过来求救,让季岚带她一起走。
“……”
不可能坐视不理,严婧瑶看她皱眉,便凑过来,“怎么了?不走?”
“我得回去一趟。”
“啊?”
“里面有个女的是我们学院的辅导员,”季岚叹气,“她发消息来,说脱不开身。”
“要你去救她?”
“嗯。”
“行吧。”
回去估计要被拖住灌酒的,严婧瑶抓抓头发,想着那些男的喝高了恐怕一个个都要大放情怀。
不过脱身倒也没那么难,只不过……
眉毛一扬,她挑两眼季岚,转身在卡座上坐下,悠闲地搭起的长腿,摆起谱来,“你去吧,季教授,我在外面等你就是了。”
俨然是不跟她去的样子,季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不和我一起去?”
严婧瑶两手一摊,笑了,“不去啊,她叫你去救又不是叫我去救。”
“……”
莫名其妙,季岚扭头就走,严婧瑶却又叫她,“季教授,你被灌酒出不来可别找我啊。”
“……不会找你。”
回头甩下这么一句,很倔,严婧瑶看着直摇头,杵着下巴啧啧,“哎呀,真的是,明明叫我一声就行的,唉,偏要去硬碰硬。”
说得贼大声,季岚又不聋,想了想折了回来,“严婧瑶,你有办法?”
冷美人也有求人的时候,严婧瑶笑得更开心了,得意洋洋,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
“亲我一下,我就跟你去。”
“……”
“或者求我也行,叫声好听的。”
“……”
一副拿捏到她的样子,季岚蹙眉,暗自掐了一下手心,不知怎的非常抗拒,好像宁愿面对豺狼虎豹。
无论是亲她,求她,她都不愿意。
既然想清楚了,态度也就冷淡了,季岚不再拢澳阕虐桑掖岫鋈ピ倭的恪!
转身离开,背影依然倔强,冷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