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内心难得如此‘兴奋’,而且此等绝色朕已经等不急要享用了传令下去!”
“是――”
紧接着不男不女的传话声响起,冷欢颜看着尸体遍布的大堂,眼神掠过四周站得笔直的士兵、以及正怯懦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幕的宫女太监们。
趁着没人注意的时候冷欢颜按着自己因为月兑臼而疼痛到没有知觉的下颚,模到骨位后狠心的一个力道拉伸,死一般的疼痛过后,她月兑臼的地方这才复了位。
在这个地方自救是唯一的获救办法,有时候对自己心狠一些是必须的,她只能咬着牙忍受一切心灵或者身体上的疼痛。
早年飞机失事父母双亡,她和哥哥受尽亲人的白眼和冷漠,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她从小就明白一个道理:要看到风光明媚,忍耐是一种修为。
是的,她必须忍耐,只能忍耐。
不动声色的将视线调回,冷欢颜冷不丁的发现黄金龙榻上的男人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她,似乎是看到了她刚才极快速的动作,那玩味的眼神里有着一丝不易觉察的惊诧,只是那抹惊诧却消失得很快,快得让冷欢颜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
不容冷欢颜多想,很快,那双瞳眸里的玩味不再,换上了一抹厉色。
“把她拖下去梳洗!”
“是,奴、奴婢遵旨!”
两名婢女战战兢兢的跪下,接着又匆匆忙忙的站起来,一左一右架着还弄不清楚什么状况的冷欢颜迅速离去。
没等冷欢颜回过神来,她就被带进了一间散发着香气的房间。一大堆婢女轮番上阵的摆弄着她的身体,洗头洗身子的时候几乎没有温柔可,却也小心的不把她的身体弄出掐痕。
婢女们似乎都和她们的皇帝主子一样憎恨冷欢颜,同时又拿不准皇帝主子的意思,没敢对她怎么样。
冷欢颜心中冷笑,途中试探性的问她们一个关于朝代的问题,一大群人惊恐疑惑的看着冷欢颜却没有开口,得不到回答之后冷欢颜便任由她们摆弄,不再出声。
程序冗杂的梳洗和上妆在动作熟练的婢女们手中变得简短,但是这简短的时间已经足够冷欢颜给自己一个十分强大的心里准备。
她不是白痴,这番仔细的梳洗不像是因为她之前全身湿透、额头流血、头发凌乱、一身的狼狈,更像是将要送给“某人”享用。
如果她没有理解错被婢女带走时那个恶魔男人话里的意思,那么,某人在享用她的同时应该还会发生别的一些事情,而那些事情离不开她被带走之后被带进大堂的人。
她虽然不知道那个被带上来的人是什么身份,可她明白“那个人”对于她必定是个很重要的人。
从刚才经历的事情来看,人物方面随着对她的重要性呈递增趋势,首先是原本服侍她的宫女太监、接着是她的堂兄弟、接下来的那个人,会是谁呢?事情好像真有点好玩了!!!
“呵呵”
正想着,冷欢颜突然笑出声来,身边给她弄头发和上妆的婢女们一脸惊恐,看向她的时候却又全部都呆住了。其实婢女们看向冷欢颜时这呆呆傻傻的情况从一刚才就有了,只是冷欢颜一直沉浸在她自己的思绪当中,忽略了婢女们的表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