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选择也不而喻,顾淮准寸步不让的道:“房间是我出钱预订的,我不同意让他进我的房间。”
其实傅予寒也不想跟顾淮准共处一室,但是想起自己现在的活动说句不好听的,好像也是蹭了顾淮准的。
碍于盛云汐在场,他并不是很好头一个表现出很抗拒和不要情愿的状态。
唯一的好处就是顾淮准先他一步表达出了强烈不满的情绪,这对于傅予寒来说,正好有机会发挥。
“既然这样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的跟云汐还有孩子们挤在一个房间。”
傅予寒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和口吻中委曲求全的退让被他表现的淋漓尽致。
别说农庄的老板了,就是顾淮准都跟好像是吃了苍蝇似的表情和很明显带着脏话的表情看着傅予寒。
农庄老板虽然中途对三人的身份有片刻的怀疑。
但是一想到从今天早上一块儿来的就是这位顾先生陪着这一家三口来的。
这种组合一般除了是一家四口的情况下也没别的可能了。
所以农庄老板哪怕是看出了傅予寒对顾先生的太太有些不太对劲的眼神和行为。
可还是比较坚定的站在今天来自家小院玩的是顾先生和顾太太。
于是在听到傅予寒说要跟盛云汐挤在一块儿的时候,农庄老板十分正常的发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傅先生还真是会开玩笑。”
没有把话说的很绝对,“这种伦理玩笑开不得的,人家要是真的要给你让出一间房来,肯定是顾先生和顾太太睡一间,你单独去睡一间啊!”
农庄老板说完之后,似征求认同似的看向了顾淮准和盛云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