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为了活着,她不惜借用看似不合理却极端的唯一的方案。
饮鸠止渴!
“姐,”杨久郎看了看她身后那张小床,摇了摇头:“我愿意。”
周婉秋长舒了一口气,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杨久郎上前一步,把他抱在怀里,轻抚其背“姐,上次我......对不起,我太粗暴了。”
周婉秋埋在杨久郎怀里,柔声道“我不怪你。”
但想了想还是后怕,小声补了一句:“这次,轻点好么?”
杨久郎没回答,横着把周婉秋抱起,脚往后一踹,关上门,一步一步走向小木床。
这次,没有愤怒,没有羞辱,只有两个孤独的人,闭着眼相互索取抚慰和给予抚慰。
衣服片片飘落~
杨久郎外表是霸道的,攻打时却是温柔的~
周婉秋外表是冰冷的,迎接的却是火热的~
窗外,城中村的喧嚣渐渐消失,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床上,温柔而克制,两个人的关系在那一刻真正和解。
.......
杨久郎仰在床上,不想睁开眼睛。
周婉秋趴在他怀里,不想起身。
“姐,你忘记他了吗?”
“嗯,你抱住我的那一刻,就忘记了。”
杨久郎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就没白干。”
周婉秋抿了抿嘴,心中却是纳闷,这个家伙,上次看着像个猥琐的弱鸡,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有魅力了?
我审美降低了?还是床上后遗症?
叮!
周婉秋好感值+20,当前:40
嚯,厉害,一炮又打出20分,杨久郎忍不住在心里给自己点赞。
再不舍得,也没了留下和留人的理由。
周婉秋裹了件外套,送杨久郎下楼。
到了外边大路,夜风裹着初冬的凉意扑面而来。
“姐,就送到这儿吧。”杨久郎左看右看,等一辆出租车。
周婉秋没应,只是站在他身侧,陪着他等。
就在这时,街对面走来两个人。
男的三十出头,一件剪裁考究的深色大衣,袖口露出一截精致的手表,每一步都踩出一种“这整条街我都说得上话”的气场。他侧着头,正跟身边的女人说着什么,嘴角挂着那种看似恰到好处,其实掩饰不住得瑟的笑意。
那女人一身紧身裙裹着凹凸有致的身材,踩着细高跟,走路的姿态都带着一种刻意的招摇。她的手挽着男人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
周婉秋身子僵了一瞬,迅速往杨久郎身后站了站,别过脸去。
但他们还是看见了她。
男人的视线从周婉秋身上掠过,像掠过一根路灯、一棵行道树,看见了,但什么都没留下。
女人却向她露出一个胜利者的微笑,把男人夹的更紧了。
走到路边那辆银色宝马x5里,臀入。
车门关上。引擎发动。
车子滑过杨久郎和周婉秋身边时,车窗缓缓摇下,女人的假下巴像个肉瘤子一样高高扬着。
杨久郎最烦有钱人,对着车尾灯骂道:“得瑟什么玩意得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