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萦舟:“嗯。”
沈瑶:“他们这是虐待儿童!我一定要去告他们!”
宋萦舟摇了摇头,“我偷钱被发现了,他们才打我打得这么狠。”
病房内的两人一同看了过来。
宋萦舟望着沈瑶道:“你还记得吗,我之前跟你提起过的,那个在地下拳场打黑拳的男孩。”
“不知道他现在还活着吗。”
沈瑶震惊地怪叫一声,“你是为了他去偷钱,才被打断的腿?”
宋萦舟点头,“被顾家丢在门外罚跪时见过他几次,每次都是一身伤走在路灯下,偶尔我们会聊几句。”
“最后一次见他,他差点死了。我没办法,只能偷钱去给他买药。”
沈祁浑身一僵。
沈瑶也愣住了。
宋萦舟低垂眉眼,没有注意到两人的表情。
她其实并不是什么善人,那时她过得并不比他好多少。
只是某个深冬的夜,她跪在大雪中,被他随手丢来的外套盖住。
她靠着外套上残留的那点温度,熬过了那个差点要了她性命的雪夜。
这份恩情,她是一定要还的。
话音落下许久,病房内都没有人再说话。
宋萦舟终于察觉到了不对,抬头问道:“怎么了?”
沈瑶看了沈祁一眼,问宋萦舟:“后悔吗?”
宋萦舟笑了,“我做过的事,从不后悔。”
十分钟后,沈祁出去拿药,沈瑶也跟了出来。
看着男人没有表情的侧脸,问道:“你现在心里怎么想?”
沈祁:“什么怎么想。”
沈瑶撇撇嘴,心里骂道:
死装货。
沈瑶:“我以为你知道阿舟曾经为你断了条腿后,已经准备死心塌地地爱上她了。”
沈祁低头取药,没说话。
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甚至泛着些冷,沈瑶却看出了一丝紧绷。
她知道,她这个继兄惯会戴着他冷漠的面具,对谁都是厌烦疏冷。
没什么意思。
她真的好奇,这样的人彻底失控发疯,到底是什么模样?
“你是不是喜欢上阿舟了?”
这个问题她问过一次,上次的沈祁没有回答。
这次依旧没有回答。
沈瑶望着他的背影,扬声道:“你如果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去别确山。”
“为什么在不知道她位置的时候,想要冒险去那座小院找她。”
即使小院已经被泥石流冲垮。
“你敢说,你心里没有对她的一丝喜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