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东祺笑了两声:“你活该,谁让你去招惹他们。”
商进霆扯了一下唇,又哼了一声。
“他们最近闹离婚,我作为长辈去关心一下,谁知道我那侄子不知好歹。”
“离婚?为什么?”
陆东祺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好奇地问。
商进霆:“方希禾想离婚,都闹到老头儿那里了,我听说方希禾烦了老头儿两天,让老头儿拿空白支票给她填,好笑不?”
说完,商进霆自已忍不住笑了。
陆东祺愣了愣:“你的意思,离婚是方希禾提出来的?”
“嗯,意外吧?之前商陈洲还是穷小子的时候,我怎么让她离婚,她都不愿意。现在成豪门少奶奶了,居然闹着离婚。”
陆东祺沉默了一会儿道:“不应该啊,是不是你那侄子做了对不起她的事。”
人啊,一旦突然变得很有钱,心思就花了,特别是周边围绕着形形色色的女人。
商陈洲一跃成为商家继承人,多少名媛千金和明星模特都会扑上来。
定力差一点,马上就沦陷了。
商进霆很快答道:“不可能。”
陆东祺失笑:“哟,护上了。”
商进霆撇了撇嘴:“你想多了,我只是实事求是,商陈洲回到商氏集团忙疯了,据说每天晚上很晚才离开公司。”
陆东祺冷不丁道:“难道是因为商陈洲太忙,方希禾被冷落了,受不了才要离婚?”
商进霆默了一会儿说:“不可能吧?”
陆东祺:“怎么不可能?方希禾刚毕业吧?还年轻吧?年轻小姑娘整天把爱挂嘴边,恨不得老公24小时陪着。”
商进霆:“……”
陆东祺:“你这个年纪的人不懂。”
商进霆:“……”
被好友猝不及防扎了一刀,他气闷地挂了电话。
……
方希禾在街上晃荡了一个多小时才回萧山别墅。
姜如出去散步去了。
她回到楼上,刚放下包,手机响了。
拿起来看到是张君花女士,坐在沙发上按了接听键。
张君花上来就问:“女婿没那么忙了吧?我们可以去京城了吗?”
商陈洲身份变了,方希禾觉得一向咋咋呼呼的母亲都变得卑微了。
换做以前,张君花女士不会征询谁的意见,想来就来,不会跟谁打招呼。
这就是门不当户不对,家世弱的那一方就会变得卑微。
方希禾有点内疚。
这些都是她造成的。
如果她当初没有选择嫁给商陈洲,不鬼迷心窍,也就没有今天这样的局面了。
她跟商陈洲离婚了,爸妈得多伤心啊。
她不敢想象。
知女莫若母,张君花敏锐地察觉女儿情绪低落。
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
“怎么了?是不是陈洲欺负你了?还是他爷爷?他爷爷是不是给你气受了?”
张君花一直有这样的担心,没好问出来。
方希禾不想她担心,急忙道:“没有,没人欺负我,爷爷对我挺好的。”
“别骗我。我是你妈,你遇到什么困难和委屈都要跟我说,别报喜不报忧,我不需要你那么做。”
方希禾心里暖暖的。
“妈妈,你真好!”她忍不住说道。
“妈妈,我在这边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