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家儿子有多无趣。
商陈洲把东西提到房间,出来就听到自家老婆和老妈在吐槽他。
他抬了抬眼,面无表情地去厨房,沉默地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方希禾与姜如同时往厨房看一眼,然后笑出声。
……
晚上,方希禾拿着衣服进浴室,被商陈洲拽住。
方希禾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怎么了?”
商陈洲往她手里塞了一件薄薄的布料。
“你说买了穿给我看。”
方希禾看着那件黑色蕾丝纠结。
“老公,我晚上不喜欢穿胸衣睡觉,不舒服,明天早上穿给你看哈。”
说着就要去把衣服放进衣柜,被一只大手拽住。
危险地看着她:“你想说话不算话?”
“……没有。”
“那就去穿。”
“明天早上穿行吗?”
“不行,就现在。”
“老公……”
“去洗澡,我去外面洗。”
方希禾:“……”
商陈洲已经拿着睡衣去了外面。
方希禾咬咬牙,拿着那件黑色蕾丝进了浴室。
方希禾,不能怂!
商陈洲洗完澡回来,方希禾还在浴室没出来。
他坐到床头,从抽屉的那个黑色袋子里拿出一盒,拆开外壳包装,塞到枕头下面。
过了一会儿,卫生间门开了。
方希禾穿着一套绿色棉质睡衣出来,头发蓬松披散着,肌肤胜雪,五官明艳。
商陈洲的墨眸从她胸前一扫而过,逐渐幽深。
方希禾有点怕他现在的眼神,跟狼似的透着危险。
“过来。”商陈洲朝她招手。
方希禾咽了口口水,挪步到他面前。
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很厉害,手指拽紧衣角。
商陈洲的手放在她睡衣扣子上,缓慢地解开一颗。
……
方希禾后悔了,她不该撩商陈洲的,不该轻易许诺的。
代价太惨烈。
姜如起来上厕所,隐约听见主卧的动静,老脸一红。
上完厕所就急忙回了房间。
看一眼手机,已经凌晨两点。
她无奈摇头。
年轻就是热情,精力也旺盛,大半夜了还不休息。
方希禾最后惨兮兮地哭着求饶,又答应了一些不平等条约,才得以睡觉。
第二天早上,方希禾坐在餐桌上,嘴里咬着一根油条直打哈欠。
感觉没睡一会儿就被闹钟叫醒了,浑身酸痛。
姜如咳了咳,瞪了一眼商陈洲。
商陈洲摸摸鼻子,装作没看见,把牛奶往方希禾面前推了推。
“要是累就请假吧。”
方希禾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
罪魁祸首,还敢说话。
商陈洲再次假装没看见,喝了一杯牛奶,抽了纸巾擦嘴。
方希禾没什么胃口,起身准备走。
商陈洲举着牛奶到她面前:“喝了再走。”
方希禾看他一眼,咬了咬牙,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商陈洲满意地接过杯子去洗。
去上班的路上,商陈洲特意绕到青青公寓附近那个地铁口,去排队给方希禾买了一个煎饼。
方希禾抱着热乎乎的煎饼,暂时原谅了商陈洲昨晚的恶劣行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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