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大妞早在七年前,就苦追金丝白眼狼了?
可这家伙从没有和我说起过。
嚓!
我明白了。
那晚在贵和酒店内,大妞就是舔薛道安时,恰好被柳生我姐俊遇到。
他阻止小八嘎非礼薛道安,哪儿是我这样的见义勇为?
分明是舔狗,为保护女人而拼命。
等等——
听小郡主说出柴慕容、薛道安俩人的关系后,李南征徒增被当做傻狗来欺骗的愤怒。
正要大声怒骂狗男女时,却又忽然想到了什么。
问小郡主:“大妞是破坏薛道安、陈太山婚姻的小三?或者干脆说,他是薛道安的姘头?”
“什么小三,姘头的?”
小郡主满脸的嗤笑:“大妞真能成为薛道安的姘头,我还高看他一眼。关键是这个傻瓜玩意,早在大学期间就暗恋薛道安,却始终没敢表白。眼睁睁看着她被陈太山抱回家后,痛苦无比却又痴心不改。又跑去了薛道安任职的区域,默默的‘守护’人家。”
接下来。
柴郡主就把柴慕容的“罗曼蒂克史”,一点都没有保留,全都给李南征说了一遍。
最后。
小郡主词凿凿的说,柴慕容在她的当头棒喝下,已经觉醒。
李南征听完了。
满脸的感慨:“人才啊,人才。谁能想到背景天大、相貌堪比潘安,要啥有啥的柴大少。竟然是一只超级舔狗。还真是从南舔到北,从东舔到西。”
忽然想到了甜甜的二嫂。
有一说一。
单从舔狗角度来说,柴慕容相比起杨甜甜,还是差了一个档次的。
杨甜甜的“舔”功,那才是堪称举世没有对手。
不过。
杨甜甜起码得到了“舔主”,并给老二生了个好女儿。
柴慕容呢?
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舔狗,舔狗,一无所有。”
“有过这段黑历史的大妞,绝对是我柴家的耻辱。”
柴慕容抬手,拍了下方向盘。
唏嘘的样子:“幸亏被我当头棒喝,这才离开了那棵歪脖子树。发现了前面,竟然有一片森林。李贼,你说我这是不是积德?”
李南征——
看着随口说出“李贼”的小郡主,鼻子歪了下。
嗤笑:“呵,大妞狂舔薛道安的这七年,确实是黑历史。你呢?你是从初中时,就舔人家唐唐了吧?你舔人的功力,好像比大妞更厉害。小郡主,请允许我发自肺腑的称赞一句!你和大妞,堪称是‘柴门双舔’。老柴能有你们这对宝贝儿女,绝对是祖坟冒青烟。”
小郡主——
要不是车子,早就驶过了黄河大桥!
她绝对会猛打方向盘,带着该死的李贼,冲破大桥栏杆,跃入滔滔不绝的黄河水内,当一对同命鸳鸯。
“好了,好了。开个玩笑罢了。”
看她抬头左右搜寻“同命鸳鸯的最佳地点”,李南征及时服软:“尽管早就到了下班的点,这是非工作时间。可你也不能当着我的面,喊我李贼。话说,我也要尊严的。”
小郡主——
既然身为领导兼伯乐的李南征,屈尊向她服软,她也就得饶人处且饶人。
顺势岔开话题:“说实话,听你说薛道安不但不感激你。反而让你,当面道歉的事后。我也很生气!觉得为大妞不值,竟然苦恋这种白眼狼,足足七年。可是,你登报给薛道安道歉的行为,是不是太损了?”
损吗?
李南征点上一根烟。
侧脸看向车窗外,左手五指轻弹。
淡淡地说:“小郡主,你是不是要说。我那晚救她时的最大代价,也就是被打死。可薛道安损失的,却是她的完美名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