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正月十五。
对于贺兰都督来说,那就是三生三世,都无法忘记!
同样。
也是她埋藏最深的秘密,更是最痛的伤疤。
知道这件事的那些手下,现在没有一个在国内。
或者说没有一个还活着——
这个贺兰都督不敢回想的秘密,知道的人,唯有萧雪裙。
她没抹掉萧雪裙,根本不是所谓的闺蜜之情。
而是萧雪裙对她有用,更是她儿子的救命恩人。
要不是萧雪裙发现她珠胎暗结,在她本能露出杀意时,马上提醒她因那晚透支的厉害,这辈子仅此一胎后,贺兰都督会在抉择之后“杀”掉孩子。
总之。
正月十五这四个字,成了贺兰都督不敢面对的忌讳。
可是现在。
李南征却问她那晚在哪儿。
莫名紧张的贺兰都督,本能地脱口回答:“那晚,我在青山万山县。因为。”
因为什么?
贺兰都督说到这儿时,才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双眸猛地圆睁,小嘴半张,满脸见了鬼的样子,死死盯着李南征,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果然如此!”
“怪不得,我在看到你儿子的第一面。就从他的眉宇间,看到了熟悉的影子。”
“原来在十五之夜,差点把我干死的女人是你。”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你如果不说,你也是艳后体质,我怎么能想到你会是十五女主?”
早就把十五女主恨死,却迟迟找不到她是谁的李南征,今天可算是找到她了。
干她!
起码得先给她几个大嘴巴,来热热身。
“该死的臭娘们!我可算找到你了,哈,哈哈!给爷去死。”
李南征心中狂笑,好像有独立思维的左手,立即毒龙般的抬起,一把锁住了贺兰都督的脖子。
啊。
都督被掐住脖子后,才从那种不敢置信中惊醒,短促的尖叫着,抬手就要反击。
哇。
本来在酣睡的婴儿,也不知道是恰好不舒服,还是感知到了什么。
反正就在贺兰都督要反击,李南征举起的右手,要狠狠抽在她的脸上时,孩子忽然打了个激灵,张嘴嚎哭了起来。
孩子的哭声。
让这对即将“相互伤害”的男女,动作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并下意识的,一起看向了孩子。
“等会儿再说。”
贺兰都督挣开李南征的左手,弯腰伸手把儿子抱在了怀里。
随手扯开。
低看着她儿子吭哧一口,逮住一个后,右手轻拍他的后背。
这孩子还真是饿了,咕噔咕噔的大快朵颐。
孩子的忽然加入——
让李南征迅速的冷静了下来:“殴打刚生产的产妇,貌似不理智,更不道德。”
他高高举起的右手,慢慢地放下。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俩人都没有说话。
四只眼睛,都静静地看着那个孩子。
唯有咕噔咕噔的进餐声,在屋子里来回的飘荡。
呃。
本少吃饱了。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啊。
孩子张嘴打了个饱嗝,又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嘴儿又嘬嘬了几下,继续酣睡。
贺兰都督则打开襁褓,查看了下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