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舒妃表情狰狞,愤愤而:“让我如何能不生气?姜才人之死,本宫费了这么大周章,甚至不惜和贤妃联手,可那贱人竟然只是罚了半年的俸禄。陛下对她还真是宠爱有加。”
伍元照大惊,原来姜才人的死竟是姨母一手策划。
孟镜立刻缓和气氛:“主子,日子久了,陛下定会厌弃贵妃,也会看到主子一片深情。何况主子的外甥女来了,她在夜宴上临危不惧破解死局,与主子而更是如虎添翼。”
舒妃拿起一株鲜花,一刀剪断了叶子:“她要么成为一支利箭,要么就成为一副靶心。只希望她不要跟那个人一样,作茧自缚。她若是能安安分分为我所用,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便莫怪本宫不念亲情。”
伍元照顿觉浑身一冷,从头凉到脚。什么姨母,呵,原来自己就只是她一枚棋子而已。她不禁自嘲,果然还是自己想的太好了,还以为真有了依靠。这宫里哪里有什么真情。
听到了这些不该听到的话,又得赶紧跑路了。一会儿人等出来可就麻烦了。
伍元照于是拔腿就跑,慌乱间撞上一个宫女。
“这些都是捡的,不是偷的,我只是急需用钱。”红色的花散落一地。
价值连城的红鸾花?她居然敢偷舒妃的红鸾花?
面前突然出现选项:是否带其一起逃跑?
伍元照可没空搭理她,毫不犹豫,一个人向外跑去。一路跑回自己的房间。
就在她以为自己已经侥幸脱离危险之时,门突然被打开。
“姨母?你这是要……”伍元照这次吓得不轻。
杨舒妃眉头一挑,嘴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容:“姨母想你了,来看看你。”
孟镜说道:“伍才人,你倒是跑的比那偷花的宫女快。可惜在我们把她眼珠子挖出来之前,她就把见过你的事说出来了。”
“饿了吧?尝尝姨母最爱喝的桂花羹。”孟镜端过来一碗看起来清甜可口的桂花羹。
伍元照却好像看见鬼一般,惊恐万分:“别……别过来,我不喝。”她知道按照套路,这种时候让你吃东西那绝对是毒药无疑。
可此时哪容得她拒绝,几个内侍不由分说按住她,孟镜将桂花羹灌入她口中。
她只觉腹部剧痛无比,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_c